孟希没什么表情,垂眸扫了眼自己的手背,说得轻松:
“可能掉在花园里了吧。”
说完还挑衅似地挑眉望向他。
傅文州面色顿时沉了下来,适时,刘妈通知晚饭就绪,他便没来得及发作。
孟希路过客厅的时候,才发现电视上在播的古装剧是《醉花阴》,阮星辰主演的那部。
这剧也是未播先火,不止惹上人命官司,孟家还出了事。
他唏嘘一阵,被傅文州捏着手腕拉到餐厅。
男人全程拉着脸不言语,桌上的气氛也有些怪异,徐女士打量着孟希,似乎还没忘记刚才那一巴掌的事。
处在风暴中心的孟希却吧嗒吧嗒吃得正香,抬头夹菜:
“吃呀,妈妈。”
他无比顺口的一句话,叫傅文州筷子险些没拿稳。
男人六神无主,下了餐桌,去程父书房里待到十点钟才回房间,洗完澡一迈出门,与孟希对上视线。
穿着睡袍的孟希往男人身上扑,傅文州慌张地托起他的屁股,心跳难以平复:
“不生我气了?”
“你还真会给自己加戏,我什么时候说我在生气?”
“我又不瞎,一巴掌还不够证明?”
傅文州瞧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抬腿朝卧室去。
“那怎么了,我开心的时候,也一样打你,你有意见吗?”孟希抬起下巴,头顶着卧室的光俯视他。
傅文州不由得喉结一紧,把他轻轻放到床上。
可孟希没打算放过他,脚抵在他胸口:
“等等,你还没意识到我因为什么不高兴,对不对?”
傅文州动作顿住。
他岂能不知道,只是不敢说出口,怕万一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我……”男人欲言又止。
孟希狡黠一笑,从背后掏出薄如轻纱的长丝带:
“那我可要惩罚你。”
他反客为主,把傅文州摁住,丝带蒙住他的眼睛,在后脑勺绕了个圈,又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傅文州吞咽口水,之前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令人心惊肉跳的时刻。
主动而热情的爱人轻易便点燃了他,男人手臂上青筋绽开,被绑起来的两只手拧在一起,整个人都红成了熟虾。
忽然,他腰部肌肉一颤。
被剥夺听觉后,其他部位的触感变得一场敏锐,傅文州当即察觉到滴落在他小腹的水珠。
不是汗液。
是孟希在哭。
男人拼命的贴上去,蹭着他的脸,像一条通人性的大型犬,碰不到,就伸出舌头为他拭泪。
夜深,孟希筋疲力尽地趴在他胸前睡去。
傅文州叹息一声,反手便将手腕上的丝带挑开。
他碰了碰孟希因为沾满泪水而微凉的脸颊,现在即将被呼吸蒸热。
男人视若珍宝般低下脑袋,亲吻着他的额头,把人小心地抱起来,又进了浴室。
重新回到床边,傅文州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床头的戒指。
没有遗落,是他自己摘下来的。
男人攒起眉头,孟希就在这时候打了个滚,翻到他身边,呼呼喘着气。
他立马拿出手机,点开某个软件,屏幕上便开始了监控回放。
傅文州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突然滚到地上,胳膊探进床底。
孟希睡得相当舒坦,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好像一整晚都拿傅文州的肩膀当枕头。
大枕头被他的起床动作吵醒,也睁开了眼。
傅文州的手无意识往他屁股上搭,这次倒抓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