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鹤闲说,“没人动过你的存档。”
对我来说,游戏房已经尘封了许久,因为回来住的时间不多,陆鹤闲又对电子游戏不屑一顾,这里很久没有进新游戏了,但是我放在这里的游戏卡带和手柄都还在,显然是时时有人清理,并没有任何积灰的迹象,根本不存在陆鹤闲所说的情况。
只是手柄丢在地上,显然是不久前有人玩过,还没有收拾。
是谁在玩?是陆鹤闲吗?没有我在,陆鹤闲也会玩这种毫无意义的、消磨时间的游戏吗?我不敢想象陆鹤闲会在没有我强行要求的情况下玩游戏。
在椅子上坐下,捡起手柄,我打开屏幕,看见了一个充满年代感的像素风界面,是我很多年以前沉迷过一段时间的模拟经营游戏。
屏幕中是小屋的画面,里面站着两个像素小人。小屋和我记忆中的简单模样不一样,扩建到整个屏幕的范围,每个房间里面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家具、装饰品,排列地很有规律,整理得很整齐。
“……是谁玩的?”
陆鹤闲跟在我的身后,向我解释:“我。”
他立刻补充:“我没有玩你的存档,我玩的是以前我和你一起玩的存档。”
我从大脑深处搜寻出了这段记忆。
和我平时喜欢玩的,打斗激烈,需要高反应力操作的动作游戏不同,也和陆鹤闲擅长的,需要运筹帷幄思索布局的策略类游戏不同,这是一款最机械性也最无需动脑的模拟经营游戏,需要做的只是经营一个农场。
但这是我和陆鹤闲一起玩的,唯一一款需要两个人合作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