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部分还是被太阳火辣辣地照射。
汗水从额头滑落鼻梁,欲滴不滴,却也没有人敢抬手去擦,因为教官说了,动一个,加十分钟。
夏青陆脸上发烫,后颈也在发烫,感觉军训结束后他能晒脱一层皮。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刚一屁股坐下灌水,就听到教官说:“光休息好像有点无聊,请一个同学上来表演一下才艺吧,有人自荐吗?”
大家左看看右看看,夏青陆只一心一意地灌水。
等到喉咙的干涩缓解一点,他超大声喊一句:“报告!”
教官眼睛一亮,看过来:“怎么?你想要上来表演才艺?”
夏青陆扯着嗓子回答:“不是,我想上厕所!”
停顿一下又道:“顺便打水。”
教官的表情从期待到嫌弃,挥挥手:“去吧去吧。”
上厕所和打水那可是军训能光明正大放风,还不用坐操场上晒的好借口,当下就有几个人报告也要去上厕所打水。
教官:“还有谁要去的?赶紧赶紧,在总教官吹哨前回来啊!”
夏青陆先去打了水,然后去了厕所,把水杯搁洗手台上,双手接了一捧水往脸上泼,连泼好几下才感觉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晶莹的水珠顺着晒得泛红的脸颊落下来,长睫被打湿,显出水的光泽,抬起眼皮看过来时,眼神忧郁,自带一种引人探究的神秘感。
他坐在树荫底下等待上厕所的许骏,路过他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然后转头和朋友小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