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算粗暴,引起一阵痒意,夏青陆身体哆嗦一下。
他怔愣望着楚望南:“你……”
楚望南双眼认真地揉捏他的耳朵,像是把他的耳朵当成什么好玩的玩具。捏捏上面,又揉揉饱满的耳垂,擦过耳骨。
最后突兀停下,捂住夏青陆的耳朵。
楚望南双手挤压用力,将他的头半抬高,问他:“是这样吗?”
声音隔了一双手传进耳朵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但夏青陆还是听得很清楚。
他的脸慢慢感到热意,仿佛闷在锅里被蒸熟一样。楚望南停下揉耳朵的动作,但他还是觉得耳朵痒痒的,让人很想狠狠摩擦过去,好止住这股痒意。
夏青陆撑在花坛上的手指蜷缩两下,最后选择在楚望南的目光中捂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含糊不清:“我也不知道了。”
真想把自己缩起来。
夏青陆魂不守舍回到宿舍, 打开宿舍门,钥匙往桌上一丢,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
许骏在做老师布置的小组作业, 见他游魂一样走进来, 转身和吴勇豪对视一眼:他这是怎么了?
吴勇豪摇摇头。
夏青陆缩头乌龟般闷在被子里,安静不言。
十分钟后, 殷博宇也回来了。书包放下,没有像之前一样收拾衣物去洗澡, 而是坐下来, 望着桌面出神。
吴勇豪和许骏对视一眼:这个又怎么了?
由于两位舍友回来似乎都不太对劲,许骏和吴勇豪手脚都放轻一些。
许骏拿了盆子, 刚准备去洗漱, 闷在被子里的夏青陆骤然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惊得他浑身一抖, 差点把盆摔地上, 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