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楚望南能帮他什么?帮他脱裤子?
夏青陆啪一下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脚还有点发软。他今天穿了一条运动裤,绳子绑紧了,解绳子的时候他手发软,使不上劲,急得面红耳赤,差点以为真的要叫楚望南进来帮忙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裤子解开,夏青陆松了一大口气。
门外楚望南问道:“夏青陆,你好了没有?”
“马上马上。”夏青陆朝外喊道,正要解决生理问题,忽然想起什么,又喊了一声:“你站远一点!”
他侧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听到一点脚步声走远后,放松心神。
就这样来来回回几趟,夏青陆逐渐感到体温降下来,精神也好了很多。
校医道:“交钱就可以离开了,后面就会逐渐退烧,最近几天要忌口,最好喝点白粥,吃清淡一些。”
“好,谢谢。”
楚望南去交钱,夏青陆眼睛瞥到柜子上某样东西,眼神定住。
等楚望南回来,夏青陆笑嘻嘻地朝他招手,声音还有点哑:“快过来。”
“做什么?”
夏青陆从身后拿出个口罩,撑开两条带子给他戴上:“注意点,别被我传染了。”
呼吸一下子被闷住, 楚望南摸摸口罩,对上夏青陆的笑脸,没有把它摘下。
“我送你回去。”他道。
京大的校园面积和清大差不多, 宿舍看起来也难分伯仲。
夏青陆有点兴奋:“你还是第一次去我宿舍吧, 我带你好好参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