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驿站。每次用伪造的身份登记,前台那套千篇一律,故作宽容的说辞总会响起:“哦,我们得先说一句,我们接受一切种族,宗教,肤色,以及性取向……玩得开心。”
然后,带着了然或好奇的目光,将钥匙递给这对气质迥异却形影不离的“伴侣”。
西奥多总是走在前面,拿到钥匙后,会回头对伊索勾勾手指,眼神戏谑,拖长了调子:“快来,亲爱的。”
那亲昵的称呼如同毒药,每一次都让伊索的神经微微抽搐。
伊索的抗拒显得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反而更坐实了前台的猜想。于是,他们总被好心地分配到那该死的大床房。
伊索开始拒绝那张象征着亲密和诱惑的床。他会选择那张窄小,冰冷的沙发,背对着房间中央那片柔软的禁忌之地躺下。
然而,身体的疏远并未带来内心的平静。
相反,梦魇来得更加频繁,更加清晰。
梦中西奥多的气息,触感,甚至羽翼拂过皮肤的微痒,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梦里的西奥多露出了他美丽的六翼。
所以这是虚假的,令大天使愤怒的。
当伊索醒来时,冷汗浸透了他象征圣洁的长袍,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梦中被紧握的灼热。
西西里和诺亚的公路生活远非浪漫的冒险,fbi追踪的阴影如影随形,从一个州逃到另一个州,疲惫刻在眼底,恐惧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