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自钻进了屋里去,还把门也给闭着了。
门没有上门闩,倒是一推就能进去。
可康和却站在门口没再缠着进去了。
心想人连答都不屑答他,不就是那个意思了嚒,哪里还肖追着问。
一时心里头多不是滋味,自个儿还死皮赖脸的凑去他面前干啥,桥归桥路归路,早早攒够了钱走得远远儿的再不碍他的眼算了。
范景在屋里,半晌没见康和进来,反倒是听着走远的脚步声,眉头紧皱。
心里想不透,他的事,与他一个忙着攒了钱走的人有甚么相干,他到底又在不高兴什嚒?
夜里,康和宰鱼洗菜,在灶屋里好不勤快。
陈氏见着人杀鱼切菜的动作多麻利,一双眼儿瞧得发直。
系了裙儿,干脆与他打下手。
入了夜,灶屋里飘出一股勾人的酸香气,康和弄腌的酸菜收拾了一大锅香喷喷的鱼。
在外头喂猪的范守林闻着香气,丢了猪食桶往灶屋里打了三四趟。
“一样是酸菜,你咋就弄得这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