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耙软的吃食孝敬爷奶。”
一包葛粉城里都要卖二十几个铜子了,上好的猪肉都能买上一方,哪里有嫌不好的。
范爷和范奶觉着这孩子还怪有些贴心,晓得老头子老太婆牙口不好,弄这些好食的东西来。
俩人没见过康和,只听张金桂说是个憨傻小子。本也没啥期望,想大景那模样,肯上门来的,能是个多好的。
以前那秦家小子倒是人才相貌都好,只人家瞧不起他们范家,料想那好的哪里肯给人上门。
不想这朝见了人,高高大大的,生得还怪是俊,又还细心,哪里似金桂说得那样不好嘛。
捧着一包子粉,两个老的霎时又没了将才做腔拿调的模样。
“一家子人,早迟都要见着。山里的活儿要紧,耽搁了时节就可惜了。”
“得爷奶这样体谅,若换做别家,哪里还有如此慈爱心疼孙儿的长辈。”
“瞧这三郎嘴咋这样会说。”
范奶教康和哄得乐呵起来。
她拉过康和的手,教他也坐到暖炕边来,道:“难为你吃得苦,才来家里就肯跟大景上山去,山头冷,你习不习惯呐?”
“我这身子壮实,倒是不觉冷。入了冬,天气寒凉,倒是爷奶要保重身子。”
“俺俩冬了,少有出屋,炕头底下烧着火,老骨头也不觉冷。”
张金桂本是乐着看二老训新哥婿的,不想这厢几句话反倒是亲热起来了。
吃了一憋羮,扭身出了屋子。
陈氏见历来是偏心大房四口的老二竟教康和哄乐呵了,也是高兴,道:
“三郎这孩子多顾家,从山里弄得了一尾大青鱼都没舍得宰,这朝教拿过来一家子吃咧。还给公爹和娘拿了两只甲鱼,说是要煨汤给你们养胃养身子。”
“三郎还炖得来汤?”
“只弄得些不成样的小菜自家吃,登不得台面。”
康和见陈氏这样推销自己,也得了意思,有心教她长脸面,便道:“爷奶要是不嫌,我便宰了甲鱼煨一盅汤给二老尝尝,也好教我弥补这些日子没得来孝敬爷奶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