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吃咸鸭子先垫垫肚皮。
待着人端着咸鸭子回来时,她道:“怎这样简省,拿几个铜子去吃两个炊饼,包面,不比吃这咸鸭子好,天儿热,咸的吃多了口渴咧。”
康和却把四个咸鸭子都给切开,尽可能的切小,摆装在了碟子里。
陈氏见状,瞧出他不是要自吃,当是要弄来给人试吃的,不由心疼道:“哎哟,这样教人吃,俺们还能卖几枚呐。”
家里头自吃她都没舍得按人头一人给煮一枚的,这厢直接切几个出来白白给人吃,她觉着肉疼。
先前康和送与肖娘子的还好说,人家毕竟与他们介绍了一单子大生意。
康和耐心道:“咱东西好,好过旁人,那便该教人都晓得,不晓得如何肯来买。一条街上多少卖咸鸭子的,咱先前又没卖过,不舍这点儿,往后也难起这桩生意。”
陈氏心里舍不得,但咸鸭子任凭她如何吆喝,也没见得好卖,便依着康和的。
切罢了咸鸭子,两人便端着碟儿吆喝着人来尝吃。
白吃的东西,都用不着人说甚么好听话,自就围着上来了。
几下,碟子里的咸蛋便没剩下两块儿。
康和坚持着介绍:“自家做的流油咸鸭子,吃得惯口的认着咱家!”
不多会儿,咸鸭子便教吃罢了,卖出去了五双。
康和又去煮了一回,前后教试吃就用去了十枚咸鸭子,拢共就三十枚,外在送人的两枚,也便是今日就卖了十八枚,挣也只挣那么五十四个钱。
蒻头豆腐还没卖完,剩下了得有十斤左右。
陈三芳打心眼儿里心疼那十个咸鸭子,农户人家,每一个子儿都想物尽其用。
今朝生意虽算不得多顺遂,好在是蜂蜜卖得好,心中稍稍得了些安慰。
她也便没捏着咸鸭子的事儿一直念叨,教人听了心头生厌。
到家时,走着回去的两人都淌了汗。
范景正在院子里头冲泥脚,他也干了大半日的活儿,热得裤管卷得高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