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验货。”
康和将本就穿得薄的衣裤一并给丢去了床下,让范景验了个清楚明白,两人好是一番折腾。
转过了几日,珍儿与骆川宜也家来拜年。
夫妇俩乘着辆马车回来,拿了六匹布,四盒子点心,外还有几盒不晓得是甚的年礼。
康和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来吃,家里热闹了一场。
吃罢了饭,珍儿与家里头的女眷说些体己话。
“瞧着你这丫头出嫁了不过小半年,气色倒是好。在骆家可是顺遂啊?”
珍儿有些羞臊道:“他待我倒极好。”
陈三芳跟巧儿听得皆是一笑。
“家里是大嫂嫂在管家,她是个能干的人物,人也明理,不难相处。素日我除却伺候一二婆婆,倒也没旁的事情可忙,多数时间便陪着他温书。”
“那骆童生呢?你那公爹可还好相与?”
珍儿道:“公爹平日里要去私塾教书,早出晚归的,应酬也不少。虽他比家里头其余人要威严些,但我也少有与他碰着。”
陈三芳听此便放下些心来,去年下半年家里头忙,云表姐几回邀她去耍,她也都不得空闲去,对那头的事情也便不甚清楚。
接着她又问了几句骆家使着几个人,骆家大朗去年生意好不好这些事。
巧儿听得津津有味,对这样大户些人家的事多好奇。
下晌,珍儿就要回去。
范景在几人说家常话的时候,去棚里扯了两只兔儿,两只大鹅,外还有四只鹌鹑宰了收拾好,又上屋里头寻了些东西出来装着,一并给弄去了珍儿的马车上。
珍儿瞧着范景默不作声的与她拾掇恁些东西,心头多不是滋味。
她道:“大哥哥,已经很多了,不肖拿了。”
范景看了眼珍儿,他没多言什嚒,只道:“有事情就上铺子里来。”
珍儿应了一声。
走时,一家子都送,大福喊了声姑姑,珍儿抱着大福亲了亲,多是舍不得。
回去的路上,忍不得在马车上落起泪儿来,骆川宜与她擦了擦,好是一通哄。
如此,淡淡的日子,眨眼去了三载。
“往左,再往左一些。欸,对咯!”
“这院墙定是要夯结实,下石下料都不肖省,要紧得弄好,弄扎实!”
五月上,天气已见暖,范家地界儿上正是干得热火朝天,凿石抬木的声音响得几里外头都听得见。
打范家老屋边上,新起了一处大宅屋,直冲着二十间的屋子去建。
那砖、瓦、石料、木材……堆了几大庞堆,遭屋宅的都是俩工队,日里头最热闹的就属这处,村里耍闲的农户都爱往这头来瞧看。
快至午间,太阳爬起来晒人,康和从屋里提了一桶茶汤,吆喝着修屋的师傅吃水解个渴。
大槐树底下乘凉的农户见着康和出来,拍马屁说这宅屋修的宽敞阔气,都快赶过乡长家的大屋了。
康和笑了笑,拿了碗,也喊看热闹的农户吃。
自也有那般嘴巴酸的,不吃康和的茶水,道:“康和,你家这宅子修得宽大,外头的屋墙弄得几丈高,人是架着寻常矮梯都爬不进去,乡里乡亲的,恁是要防谁呐?”
这说话的是村里姓邓的一户人家,三年前意外弄得了个买卖做,这几年也挣下了些钱,在村里头是那般靠前的人家了。
小户乍富,难免觉自己有几分富贵天分,在村里头也便抖得起来了。
可这真到了比自己箱笼里还有子儿的人家,难免看得眼红,虽知自个儿差人一截,可心头又不服气。
他想着以前范家多穷的人户啊,遇着灾年里头,家中米缸没了粮,还上他们家里头去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