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溺爱原主的家长,虽然担心得不行,却也舍不得说重话来责怪江时颂。
此时他们正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在紧张地等着他开口说话。
江时颂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走了。那他在原世界和他相依为命的那只萨摩耶怎么办?
椰椰没了他,肯定没法生活的……
四周被围住,江时颂看不清病房剩下的布局,但他能肯定,这里没有椰椰。
想到这,江时颂顿时失了神,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
视野很快就变得模糊起来,紧接着,一滴泪珠从眼角滚落。
周围的人看到江时颂掉眼泪,顿时全慌了神。
他们知道江时颂有些调皮,但从来没见他哭过。
江时颂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可是越是忍耐眼泪就掉得越厉害。
一想到那只萨摩耶独自在家没人照顾可能会死掉,江时颂就感觉心脏疼得要裂开。
眼泪被一下又一下地擦去,蓦地,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原主的妈妈。
她本来看到江时颂一脸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就心疼得不行,更不要说第一次看到江时颂掉眼泪了。
江时颂感受到自己的后背被不断轻拍着,不仅是动作,江妈妈把声音也放得很轻,像是怕把他碰坏了。
“好了好了,颂颂不哭了……”江妈妈心疼得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我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们只是担心你。”
“是啊颂颂,再哭爷爷也要心疼死了。”
“不哭了好不好,是不是有人怂恿你喝这么多酒的,说出来,爷爷帮你去教训他!”
梁老爷子坚定地认为,千错万错都不可能是江时颂的错。
听到众人的安慰后,江时颂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哭得更狠了,即使他知道这不是对着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