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颂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这件事,总不能说自己不是原先那个江时颂吧。
而且梁之珩一看就不是很好忽悠的样子。
多说多错,再加上怕梁之珩又凶他,江时颂闭上了嘴,只是用食指指了指在落地窗前傻呵呵笑的萨摩耶。
“你要养狗?”梁之珩眉头轻佻,把先前心里的疑问问出来了。
“你知道养宠物意味着什么吗?要是你还像之前那样三分钟热度……”
他越说越有点生气,江时颂把宠物当成什么了?
梁之珩向来情绪稳定,只是一想到江时颂做什么都只凭自己开心,还经常把事情搞砸的前科,他就不相信江时颂会好好养狗。
之前做的那些事也就算了,两家长辈对他宠得要命,都会给他兜底,江时颂确实也有恃无恐。
但养狗不是说想养就能养这么简单。
要是江时颂没多久就腻了弃养……
想到这,梁之珩音量无意识地抬高了一些。
“你为什么又要这样想我。”江时颂有些恼,白净的小脸染上一丝愠色。
声音软绵绵的,丝毫没有任何攻击性。
他觉得,就算原主以前再恶劣,可梁之珩也要给人一次机会不是吗?
难道梁之珩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而我做的都是不对的吗?
他凭什么这么想我。
梁之珩莫名其妙的质问让他感到有些委屈和厌烦,再加上江时颂泪腺实在是发达,情绪一激动就容易鼻酸。
站在那要哭不哭的,像一只倔强的小羊。
看起来可怜死了
梁之珩还打算说什么,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江时颂的妈妈江书檐打来的。
是原主的妈妈……
怎么办,要接吗,会不会露馅。
江时颂犹豫了,手指选在半空,迟迟没能按下接听键。
“接吧。”梁之珩一看江时颂那个样子就猜到这通电话是家里长辈打的,要是朋友打的江时颂不会这么犹豫。
他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改口道:“再不接他们该担心了。”
江时颂闻言抬起水润的双眸,看了梁之珩一眼,没说什么,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一接起就看到一张明艳的面容。
“乖宝,开心吗今天?”江书檐那边时不时有涨潮的声音,江时颂推测她应该是在海边。
“看看我旁边是谁?”江书檐把镜头转向身旁的任漾,是梁之珩的妈妈。
任漾很热情地叫了声“颂颂”。
江书檐继续说道:“妈妈来出差,碰巧的是小漾阿姨刚好也在这里拍戏,我们都很想你们呢。”
这份不加掩饰的直白的爱让江时颂眼眶更酸了。
这些长辈可以说是他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后,得到的第一份温暖。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忍着眼中的酸意开口,语气又乖又软:“妈妈,小漾阿姨。”
她们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在江书檐心里,江时颂就是这样一个很乖的孩子,他平日里就是这样的。
他们做父母的工作太忙了,还好颂颂总是让人省心,乖巧礼貌。
虽然偶尔会闯一点祸,但这在他们眼里都无伤大雅。
江时颂的语调拖得有些长,声音软软的,听起来让人的心不免软了几分。
原主虽然和梁之珩结婚了,但他依旧是叫梁之珩的父母叔叔阿姨,所以江时颂也这样叫了。
梁之珩也过来和二位长辈打了声招呼。
任漾脸上今天拍戏的妆容还没卸,神色比江时颂上一次见到她更加柔和,笑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