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语气和他说话,他估计什么都会答应他。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张言礼看到江时颂马上又改口道:“只喝了一口。”
不是,江时颂到底什么时候和梁之珩关系这么好了?
而且看起来还很听梁之珩的话。
只喝了一口也要汇报吗?
喝了一口和没喝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这是?
他们也没说多久,张言礼看到江时颂软着声音说了句“拜拜”之后就挂了电话。
“你什么时候和梁之珩关系这么好了?”手机一放下,张言礼就迫不及待地问他。
江时颂甩了甩脑袋,趁着意识还清醒,先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刚刚那酒是……”
张言礼说了一个数字,“这难不倒你吧?才喝了几口,没事。”
江时颂欲哭无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呜呜,有事……
原主的酒量是很好,可他很差啊。
渐渐地,江时颂开始感觉到自己头晕到开始有点坐不稳了,后脑处一阵阵地发闷,他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梁之珩过来。
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张言礼在他旁边一直不停地说些什么,剩下的人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但江时颂一个字也听不清了,他现在只想让梁之珩快点来。
先前那个给他倒水的男生见状又给江时颂倒了杯果汁。
梁之珩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江时颂脸上漫着一层绯红,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身旁有一个人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江时颂没说话,但时不时扬起唇角点个头,面前还有一个给他倒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