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什么事呢。
“不是,我是那样小气的人。二姐,你是不知道她怎么说的,昨晚就跑来和我说要我把你的那瓶牛奶给她了。我不答应她又说让我别喝了,给她喝,你说这像话吗?”
江心兰一听这话立马拉下了脸,“那是她活该,凭什么给她啊,我是你亲姐,肯定是我亲。”
“对,就是,我也是这么说的。所以啊,这鸡我也不想给她吃,一口都不行。”江心白承认自己是记仇,但谁让苏秋燕惹到她了呢!
“这鸡你就放我这里炖,我和我婆婆说是我们两个合买的,等炖好了给你端一半走,对了,你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算了,你是我亲姐,我给你吃我乐意,钱你就不用给了,就和你婆婆说花了两块五吧,公鸡,所以卖得便宜些,这一半就有个两斤半了。”因为要下奶,所以江心白今天特意留意了下后厨,一看见大公鸡就厚着脸皮问陈大厨要了一半。
“对了,二姐,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江心白记得刚刚自己一进来二姐是想说什么来着的,只是被自己打断了。
“哎呦,被你打断了,就是工作的事,刚才三哥来过了,他说罐头厂有个人卖工作,正式工,要价七百,我定下来了,但又有些纠结,贵是真贵。”江心兰虽然已经定下来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纠结,七百啊,不是小数目。
“七百是贵了点,但是吧现在这种情况有工作卖就不错了。”江心白想着现在这个时候知青办都在动员知识青年下乡搞建设去,现在不是以前了,那个时候大家都凭着一腔热血,说去就去了。但在看过以前下乡的知青回家探亲的那副模样,大家都打起了退堂鼓,所以城里的工作也就抢手起来了。
“是吧,你也觉得可以是吧。”江心兰现在急需一个人来肯定她的决定。
“二姐,能买上都是好的,很好了,不过还没确定的事先瞒着点,别被截胡了。”江心白这是想起自己的工作了,嗯,自己的工作就是截大嫂李慧芬的胡。
守株待兔
第二天一早,江保成就来到了赵家。
“嚯,保成啊,你,你这么早啊?这是有什么事吗?”一早起来开门的徐凤妮刚打开大门就被门口站着的江保成吓了一跳。
江保成不好意思地笑道:“婶子,吓到你了,我有急事找小兰,那什么,能帮我喊下她吗?”
“是挺急的啊,这么早。”徐凤妮小声嘀咕道,“那什么,保成你先进来坐,我去喊心兰。”
“不用了,婶子,我就在门口站着等好了。”江保成边说还焦急地往里看去,双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见他这么样,徐凤妮心里一惊,这么急,可别是亲家那边出什么事了?
“心兰,心兰,一泰,醒醒,保成在外面有急事找你们呢!”徐凤妮轻轻敲了敲三儿子的房门。
江心兰到了孕晚期觉浅,婆婆一喊她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再仔细一听是三哥找自己,她伸手推了推身旁的丈夫,“一泰,起床了,三哥来了。”
“嗯?要上厕所吗?”赵一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起身坐了起来,然后伸手就准备扶着妻子也起来。
“不是,是三哥来了,估计是昨晚我和你说的工作的事,快扶我起来,别让三哥等急了。”江心兰心里也是着急,三哥这么早来,肯定是事情出了变故。
江心兰套好衣服打开房间立马小跑着往门口走去,惹得跟在后面的赵一泰心一跳一跳的,“小兰,小心,慢着点,不着急。”
听见动静的江保成也转过身来扶住了江心兰,小声说道:“小心,别说话,现在就去把证件拿上,你们两个跟我走。”
“走?上哪儿去?”赵一泰一脸的茫然。
“当然是工作交接去,哎呀,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