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不经意瞥见母亲怀里的盒子,眼底闪过一抹疑虑,母亲既然如此珍视这枚玉佩,又妥帖存放,上一世赵姨娘究竟是如何将这枚玉佩据为己有?
“女儿有一件事想和母亲商议。”柳明月思索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打算说出了口。
“我儿有事和为娘说,为娘很高兴,什么事?”柳姨娘与柳明月在一块时,目光就没从女儿的身上离开过。
柳明月的视线从柳姨娘的脸上落在她手中的盒子上:“女儿希望这枚玉佩,母亲能让女儿来代为保管。”
没想到柳明月说的是这个,柳姨娘一愣,其实这枚玉佩若是女儿要,她给也无妨的,就是不明她为何想要过去保管。
“为何?”柳姨娘不解。
看着眼前眼神清亮,没有城府的妇人,柳明月紧抿的双唇微微蠕动了一下。
诉说上辈子的事情
想了想,柳明月还是将自己脑海里那些记忆,以梦的形式说给母亲听。
“不瞒母亲说,在出嫁当日,女儿做了个很怪异悲伤的梦,在梦里,女儿替人出嫁,在府里三年不得重视,最后被人灌下一碗毒酒。”
柳明月以为自己开口说起前尘旧事,心情会很沉重,但意外的,她将这些话说出口,比她想象的要容易。
为了能让母亲更清楚其中发生的事,柳明月将细节一一道来,包括赵姨娘得去那枚玉佩后,是如何成为相府的女儿,受尽宠爱。
“这些事太过怪诞,也让人惶恐,女儿本是铁了心不把这些话告知他人,但您不同,您是我的母亲,也是女儿最信任的人,女儿跟您和盘托出,也是想您留个心眼。”
柳明月紧紧握住柳姨娘的手,想让她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不是开玩笑。
她到底人不在周府,只要不摆脱世子妃的身份,她就难以时时照看着柳姨娘。
周府的后院里头,没有一盏省油的灯,母亲总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