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花生反应迟钝,也能察觉到一开始段妈妈的目的不在她与桂花身上。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她们打算图谋我嫁妆的流言传出去,侯爵夫人怀疑是有人嘴巴不紧或是手脚不干净,至于你们俩,是冤大头。”
柳明月哭得出了汗,拿扇子胡乱扇了扇,干脆坐在冰盆边上纳凉。
段妈妈之所以提起花生与桂花,无非是想给她们一个下马威,拿捏柳明月。
没想到柳明月根本就不是软柿子,装疯卖傻得闹了好大一通难堪。
“不过您直接拂了侯爵夫人的面子,回头夫人会不会再派人来为难?”
桂花帮柳明月把有些凌乱的鬓发重新梳好,在侯府待这段时日她算是明白了,侯爷就是个甩手掌柜,侯爵夫人则不是个好相与的。
“生气是自然的,至于再派人来应当不会,我想她不会愿意再丢一次脸。”
怎么说上辈子也相处了三年的功夫,柳明月若是连这点都不了解,那三年也算是白过了。
段妈妈回去向侯爵夫人复命,将院子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果真将侯爵夫人气得动了大怒,可又不能对柳明月做什么。
“这个蠢货,长得丑也就罢了,还如此不识大体,让人不省心,为了两个丫鬟,闹得侯府脸面难看,这门婚事当初就不该……”
妇人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以覃卓燕的条件,其实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