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把,柔声道:“二位不必如此多礼,渊儿说二位年轻,今日一见,果真是龙驹凤雏。我的病,就拜托白神医了。”
出宫之前容玉儿就知晓今日要见的人有一位看起来还未及冠,没想到会如此年轻。
“不敢当,还请娘娘坐到这边来,我好为娘娘把脉。”白子玉等容玉儿坐下,才拿出软垫垫在手腕下头帮其把脉。
才摸上容玉儿的脉象,白子玉就变了脸色,为了不失仪,敛去眼底讶异才抬起眼查看容玉儿的脸色,心道果然。
“白神医有话不妨直说。”容玉儿与池鸿渊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一致落在白子玉身上。
池鸿渊双手环胸,看向白子玉的目光里带着探究的神色。柳明月一个暂时派不上用场的人,就安静地站在边上,但也看出白子玉的面色不对。
“鄙人观娘娘脉象,娘娘之所以身体瘦弱,不是因为常年辛苦,而是因为身中奇毒,这种毒药效阴毒而且此毒难得。”
白子玉解释着,多少能猜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曾经的废后身中奇毒,且是难得的毒药,能是什么人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