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神医说的不是大话。”容玉儿凑近镜子,看到自己脸上难得有了血色,心下哪里能不激动?
池鸿渊点点头,既然药已经起效,他也该兑现承诺。
早在容玉儿第一日服药,池鸿渊就开始在边关部署,如今那边安排地差不多。
是夜。
几声乌鸦的鸣叫划破夜空,在冷宫周围巡逻的宫人被吓得头皮发麻。
“冷宫这地方真是晦气,整日乌鸦盘旋,阴森森的,可怖得很。”
巡逻的宫人害怕地靠在一起,快步从冷宫附近离开,冷宫这地方,因没什么人气,比宫里其他地方森冷,更显得鬼气森森。
“我们快些走吧,别乱说话。”有胆小的宫人担心说话招惹到什么,脚下走得飞快。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落在陈旧的窗柩上,池鸿渊解下绑在乌鸦腿上的纸条展开,纸条上写着当日的年月,除此之外,并无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