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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儿,你觉得将你母妃安置在哪更为妥帖?亦或者,你想朕将容氏安置在哪?”
皇帝话甫一落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大臣就更加如坐针毡,陛下是在试探池鸿渊。
在冷宫这么多年,池鸿渊要是还品不出皇帝的虚伪面孔,这些年的苦他算是白吃了。
皇帝有心安抚池鸿渊母子,但眼下废后的身份委实有些尴尬,如今皇帝已有皇后,后宫也有一位贵妃,这两个位置,自是都没有容玉儿的份。
“儿臣能得父皇的重视,已经倍感感激,不敢再有要求,将母妃从冷宫接出来,只需一清净的宫室安置,在儿臣镇守边关时着人悉心照料母妃,儿臣就心满意足。”
池鸿渊将自己的态度放得很低,甚至就连名位都没有求,分寸拿捏得当,不让人尴尬。
欺辱了他与他母妃的人,都要为曾经的举动付出代价
不过皇帝没那么厚的脸皮,将一个久不重视的池鸿渊从冷宫拎出来丢到边关,还敷衍安置容氏,那也太显得自己拙劣。于是皇帝装模作样夸了池鸿渊一通,就说了个折中的法子。
“正好如今的宝月殿空置,就将你母妃安置到那里去,你是有功之臣,你母妃也应当受到封赏,朕就封其为容妃,宝月殿只她一人独居,你觉得如何?”
显然皇帝对自己的安置很是满意,大抵还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脸上笑吟吟的,毕竟在明面上,容妃是罪臣之女,能得此宽恕,全仰仗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