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香是覃卓燕身上的,柳明月就觉得甚是恶心。
“你以为本殿下愿意待在你这?别自作多情!”覃卓燕拂袖冷哼,命侍从推自己离开。
花生已经悄无声息把散落在地上的果子捡起来,委屈道:“夫人,殿下回回到您这里都大发脾气,有些时候,奴婢真想给他点教训。”
花生抱着托盘的手紧了紧,例如方才,花生想着不如往对方的轮椅底下扔两个果子,如此一来木轮打滑,还不吓死他!
“放心,很快他就会有所报应。”
柳明月看了眼托盘里不能吃的果子,心烦地摆摆手,让花生拿去扔了。
是夜,过了子时柳明月还未入睡,桂花进里屋添灯油时,看见床榻上还睁着眼的柳明月吓了一跳:“夫人?您还不睡,是为殿下今日说的事?”
柳明月不知可否,怔愣地吐出一句:“是我不够谨慎。”
她翻了个身,因过分焦虑,整个前额仿佛都滚烫起来。
当日在周府,因不知周倩倩下的是什么毒,情急之下她让人请来白子玉。
那时她只担心毒影响五脏,却没有顾虑到白子玉的身份被人认出。要说白子玉的身份没什么要遮掩隐瞒,问题就出在覃卓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