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太明显,身体会很快发生反应,就算是不懂药理的人也能察觉自己被下了药,所以白子玉对之前的药方进行改动,削减药效。
如此一来,药服下之后,不会立即起效,但会让人长时间处在心神萌动的状态下。
就似,又行了。
“殿下,白神医吩咐,服药需要趁热,若是觉得苦,就吃蜜饯压一压舌头的苦味。”
侍女把药碗端给覃卓燕,低头说着白子玉的叮嘱,覃卓燕已经服药十日有余,自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出现了变化,变化虽然细微,但他能感觉到,自己那事能力在恢复。
覃卓燕接过药碗,将汤药一饮而尽,随手将药碗递给侍女,侍女接过放回食盒中,端了一碟蜜饯奉到他面前。
服药这些时日,覃卓燕已有些蠢蠢欲动,此刻见了面前垂着眉眼的侍女,喉咙有些发干。男人伸手要去拿蜜饯,快碰到甜腻的果脯时,手却冷不丁握住侍女的手。
腿才好了几日,他便迫不及待纳新姨娘
没过几日,覃卓燕就将院子里一位颇有姿色的侍女抬为侍妾,那名侍妾,正是平时伺候覃卓燕汤药的侍婢。
得知儿子主动纳妾,侯夫人大喜过望,赏了那侍妾好些东西。宝贝儿子纳妾,便意味着白神医的治疗奏效,她儿将摆脱不良于行乃至不能人道的缺陷!
覃卓燕纳妾,侯府内无人不欢喜,当然,非要说谁不高兴的话,当然是周百合。
数日见不上郎婿,忽听得前厅的热闹动静,差人去打听,才得知覃卓燕竟纳了妾。
周百合急痛迷心,因伤心生气过度,动了胎气,肚子疼了起来,胎儿一不舒服,她就顾不得生气了,惊惧地催促绿吟快去请大夫来。
“大夫,我腹中孩儿如何?无恙否?”周百合躺在床榻上,与大夫之间隔着帘帐,只伸出手让大夫把脉,看不见大夫的表情如何,她当然是担心忐忑的。
“姨娘安心,这些时日您调养得当,胎儿很是强健,今日之所以腹痛不适,是因为您情绪太过激荡,之后姨娘切记注意心情,不可大喜大悲,您往后静养自是无碍。”
大夫是时常到侯府上请脉的,医术和为人都信得过,听他这么说周百合才放下心。
“多谢大夫,我们姨娘月份大了,多有忧虑,这才动了胎气,多谢您过来一趟,我送您出去。”绿吟给了诊金,好生将大夫送了出去。
将人送出院门,绿吟就折返回来,给周百合倒了杯温水:“姨娘,如今府里无论有什么事,您都不要往心里去,现如今什么都没有您和腹中的小世子重要。”
绿吟特意说周百合腹中怀的是小世子,为的就是让周百合安心。不然回头世子纳的妾室还没什么,周百合反而没了自己的孩子,那才是得不偿失。
“我今日是气胡涂了,为了那些狐媚子伤我腹中孩儿,她可不配!”周百合宝贝腹中胎儿,尽管介意覃卓燕这么快就急不可耐纳妾,但也只能安慰自己别往心里去。
只要覃卓燕心里有她,还在乎她,别的她可以暂时不计较。
周百合喝了水躺下,想了想,叫住绿吟:“你去请殿下来,将我今日的情况说与他听,殿下总会来瞧我。”
他们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周百合嫁到侯府这么久,还不成与覃卓燕相隔一日不见过。
周百合心里烦闷,想让覃卓燕陪陪自己,此外,似乎只有覃卓燕陪在她身边,她才能安心,更是为了向那新被纳的小妾宣誓自己的主权。
然而绿吟去传话时,覃卓燕正觉得新人新鲜的很,与新侍妾浓情蜜意,听说周百合有腹痛的症状,大夫来看过了,表情甚至没有变化。
“你回去和周姨娘说,本世子有事,就不过去看她,让她好生歇息。”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