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鸿渊争权夺势的工具。她只说是自己不愿意,至于身为皇嗣的池鸿渊,是再好不过,没什么可挑剔的。
说罢,顾思卿在脑海中将自己的话再过了一遍,心想这番话应当说得足够漂亮。
池鸿渊不知在想什么,听她表明自己不愿成亲时,目光直直地向她看过来。
他的瞳孔映出的光沉沉浮浮,顾思卿读不懂他眼神流露出的情绪是为何。
“殿下无须如此看我,若觉得我说的话不知好歹,大可说出来。”顾思卿受不了被他这样看着,稍稍别过眼,直言他想骂就骂。
结果池鸿渊静默片刻,用五味陈杂的目光凝视着她,问出他内心的困惑:“你不想成亲,是因为覃世子伤你太深,让你对婚姻灰心么?”
顾思卿大脑有些卡壳,好半天没想起什么覃世子,见状池鸿渊补道:“就是覃卓燕。”
跟着喃喃念出这个名字,顾思卿瞳孔轻颤。
离开侯府的日子没有多久,可这个名字对顾思卿而言,竟觉得已经十分遥远。
顾思卿一瞬的失神不是为覃卓燕伤怀,而是觉得悚然,背脊窜起寒意让她不寒而栗。
从皇子到荼靡苑偷看秀女才多长时间?池鸿渊竟能够在如此有限的时间里查到这个份上。知道她是顾思卿也就罢了,不承想他还查到了她从前的身份。
池鸿渊以为自己猜中了时,顾思卿嗤笑一声:“我不会为不值得的人做任何事。”
她接近吐槽的一句话,令池鸿渊的心情发生微妙变化,不值得的人,对她而言,谁值得?
笑罢,顾思卿的面色渐渐冷下来,眼中涌动的暗流如沼泽,让人陷进去后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