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不过女装嘛，属于个人爱好，程辉完全不打算拿来说事，只是干咳一声：“咳，你没事就好，咱们该离开了。”
“离开？”如烟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借住某位村民家里，神情有些茫然。
程辉有心想要解释一下，又觉得自己来说好像有炫耀的意思，便将目光落在了张二叔身上。
张二叔秒懂，主动上前，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如烟原本还能保持的笑容，也随着张二叔的介绍越来越僵硬。
什么村民异变，什么村长一家献祭邪神，什么石头人妖怪……
如烟整个人都麻了，他不过是睡了一晚，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然而张二叔那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像是做戏——主要是他想不出对方做戏又有什么意义。
他身无长物，长得倒是还算漂亮，却也比不上眼前这人。无论求财求色，他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价值……
“所以……”听完张二叔的介绍，如烟沉默了好半天，勉强开口：“你们的意思是，我们该离开了？”
“对。”
这如烟能表现的如此冷静，也让程辉稍微松了口气。
如烟勉强扯了扯嘴角：“那就走吧……”
从柴房出去之后，如烟故作不经意的从他借住的这户人家的卧房路过，从窗口偷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确实长了一条长长的蛇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