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偏僻,距离桦树梁的大村子,有不少距离,一来一回需要不少时间。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鲁子胜领着七个人赶到,这其中,有跟他一起将陈安和宏山抓来的那三人,还有另外四个是村里的山民。
也就他们四人带着双管猎枪,另外新加入的四人拿的是火枪。
汇合杨家旺和邢锦山,一行共有十人。
人手一到齐,由邢锦山领着猎狗打头,顺着院子前的小道下到山沟,然后朝着窝棚所在的山坡爬了上去。
几人刚到窝棚边,就听到了窝棚里面呜呜声。
“莫乱动!”
刚刚才在小院屋子里遭过弓箭陷阱,杨家旺和邢锦山都心有余悸,见有人想要立刻掀开草帘查看里面的情况,异口同声地出声喝止。
那人被吓了一跳,赶忙退让到一边。
邢锦山四下看了一眼,从一旁砍了根木棒,侧身避让到窝棚门口左侧,示意众人让开后,他这才小心地挑开草帘,见没有异常,这才小心地探头,朝着窝棚里张望。
除了看到里面被堵了嘴巴绑着的人,并没有看到什么陷阱布置。
比较引人注意的是地上的那些草木灰,可上面有脚印,满屋子都是凌乱的脚印,似乎也没什么大问题。
山村里,经常用草木灰覆盖院坝里鸡鸭留下的粪便、孩童的屎尿或是屋里的口痰之类的东西进行清扫,很正常。
被捆绑着的人唔唔唔地叫着,疯狂地冲着他使眼色,摇头晃脑的,一脸的慌张。
但这样的示意,一时间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只当他急于出来。
盯梢的人被绑,不用想也知道是陈安他们的手笔。
眼下,杨家旺他们更急于知道陈安他们的行踪,他催问道:“老邢,啥子情况?”
邢锦山摇摇头:“没看出啥子问题!”
杨家旺冲着旁边一人说道:“你去把他放出来!”
那人将手中的火枪挎在肩膀上,弯腰钻了进去。
结果,他人刚一钻进窝棚,脚落在那地上那些草木灰上,一下子就陷了下去,紧跟着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头皮发麻
突如其来的陷落,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反应过来进行避让的。
这人一脚踏入陷阱,顿时被安置在底部的铁钉穿透黄胶鞋,扎入脚底板。
受到这等刺激,他本能地想要将脚抽出来。
结果,打入陷阱周围斜着朝向坑底的木刺,在他踩落的时候轻易让他的腿脚穿过,猛然抽回来,却是顶着他的小腿,在这一抽之下,深深扎入血肉之中。
接连的剧烈疼痛,让他一下子惨叫出来,跌坐在地上。
地刺陷阱,通常就是挖出野物难以爬出的深坑,在坑底打入削尖的木桩,野物一旦坠落,在自身重量影响下,被木桩洞穿,继而毙命。
这陷阱杀伤力太大,而且弄得隐蔽,山里有规矩,不能轻易使用,除非随时看守着。
因为行走山里的人不少,一旦陷落,太容易出人命了。
陈安只是把这陷阱小型化了而已,而且跟诱坑陷阱进行了结合。
诱坑陷阱,就是挖一个不大的深坑,坑的周围布置斜向坑底的尖刺,在坑底放置诱饵。
虽然地面上挖坑会引起野物的警觉,但是,较为饥饿的动物往往挡不住食物的诱惑,将脑袋从尖刺围成的圈里挤进去,等咬到食物,想要将脑袋退出来,就会被支棱着的尖刺扎在脖子上。
这本就是一个易进难出的陷阱。
诱坑陷阱和地刺陷阱结合,加上伪装,看着简单,双重作用下,却是威力不凡。
突然的变故,将窝棚外的一群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