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猪、牛、熊猫,还有庄稼和各种杂事,我们家人手还是单了一点。”
冯丽荣也有类似的想法,只是在寒号鸟的养殖上有了分歧:“事情太多太杂了,是真顾不过来,很多时候,能做好一件事情,长时间坚持下来,会比啥子都抓在手里边强,我晓得你舍不得,但是人嘛,不能太贪心了,有一句话是啷个说嘞:量力而行!”
陈安听到这话,怔了一下,随即陷入沉思。
细细想来,他一心想着什么赚钱搞什么,心里有诸多想法想要展现出来。
但现在听冯丽荣这么一说,他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贪心了,忙着撵山、采药,觉得什么东西赚钱,都忙着往家里搬,他自己一年到头,却没怎么掺和管理这些事情,弄回来就丢给二老和冯丽荣。
冯丽荣接连怀着孩子,也只能做些轻巧的,最累的还是二老,单是他们两人,田间地头的事儿,就已经够辛苦了,何况还有猪牛羊,那是一刻不得清闲。
细细盘算下来,一只寒号鸟一年下来,也就产十斤左右的五灵脂,而现在,从山里找寻、获取,似乎来得更简单些,运气够好,就这些寒号鸟一年下来所产的五灵脂,说不定就是两三天就能搞定的事情。
关键是,他上辈子是见人养过,但具体管理,诸如配种之类并不太懂,只是这么关着防逃,也不是事儿。
而且,寒号鸟所产的也能换钱的尿液,现如今也没人收购,哪怕到了过上十多二十年,养上五六百只,一年下来也不过就十万左右的收入,也不算高。
不再是之前紧巴巴的见到什么都想着拿来换钱的艰难时候,而且,这属于特种养殖,后面应对各种检疫之类的事情也挺麻烦。
见陈安突然不说话,冯丽荣也变得有些不安:“安哥,我是不是说错了?”
陈安摇摇头:“你说得很好,我确实考虑得不够好,就按你说嘞,这些寒号鸟,明天一早就给它们放了。另外,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一哈。”
冯丽荣松了口气,问道:“啥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