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着自己的呼吸,试图从缝隙中寻找到射杀的机会。
那只黑娃子滚了两三分钟后,翻身站起来,顺着山坡往下又走了一段,彻底被那些枝叶遮挡得看不见了。
陈安微微皱了下眉头,稍微思索后,决定尝试靠得更近些。
他生怕等待的时间过长,被定坐在后边林子里的几条猎狗,压不住性子。
这要是一路找了下来,枝叶那么密实的地方,无可避免地会发出声响,要是让黑娃子察觉了,猎狗们怕是少不了一阵追撵缠斗,他不想几条猎狗再出现问题。
于是,他起身更为小心谨慎地往下边慢慢地走下去。
落脚轻缓,踩实了才移动步子,身体也尽可能地不去碰触到枝叶。
然而,他小心又小心,还是在这湿滑的坡地上,滑了一下。
幸好,他反应够灵敏,身体不由自主后仰的时候,他连忙一只脚跪地,跟着反手往后一撑,极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稳住。
但单手提着的双管猎枪的枪管,还是不可避免地打在了前面一蓬灌木伸出的枝叶上,发出一声不算大,但黑娃子绝对能听到声音。
果然,穿行在林木间的黑娃子似乎有所察觉,它走动时碰触枝叶发出的声响突然消失,应该是停了下来。
这也让陈安的心跟着悬了起来,更是不敢乱动,就这么保持着一脚跪地,一手撑地的后仰姿势,等了差不多等了十数个呼吸,下边黑娃子走动的声音才又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