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崖半腰,估计那里有巢穴所在。
这种地方没法打,但不妨碍三人在那脚印密集明显是云豹上下的地方设置铁夹,并以一只打到的石貂肉做诱饵。
太高了,三人都有些冷得受不了,见时间差不多了,选择尽快下山,他们不可想在这山顶冻上一夜。
好在,来的时候就看过,就在山下坡脚边缘,就有巨大的石洞,是个避风的好地方。
三人下了山,从小道旁边的山坡爬到石崖脚下,看到那山洞洞口,有被人堆砌起来的石墙,估计在堆砌的时候,弄得挺高,只是后来被人推倒了不少,里面还有用土石建成的灶台,被清理出的平地,看样子,曾有人在这里居住过。
事实上,山里类似这样的地方不少,都是早年间逃荒、避难时留下来的。
只是到了山洞里面,三人才发现,那巨大的山洞不时有一阵阵寒风从洞里吹来,往里打着手电走了一段,里面的洞道支岔很多,其中就有一条呜呜响着,估摸着穿过去,应该是山洞的另一个出口。
就在这山洞里,三人拢了大堆柴火,轮换着守夜,静待明天陷阱的收获。
只有死了最安全
趁着守夜,陈安更多的时候,在想着鼓城山和自己手头那小铜鼓是否真有联系。
往锦城走一遭,在老茶馆里听说了石牛、石鼓、石龙、石虎的事儿,那些东西跟大西王宝藏联系在一起,加之原来持有铜鼓,被豹子给咬死的那人,应该是在山里寻找什么东西。
事后也有汉中那边的人专门为了铜鼓,出高价搜寻,又找到陈安头上来,种种迹象表明,那铜鼓的不凡。
铜牛来自知青董秋玲之手,就是从锦城带来,有没有来头陈安不知道。
主要还是铜鼓,给陈安的感觉很不简单,他也没少往大西王的宝藏方面想。
但那么长时间以来,除了苏同远发现铜钱的山沟里弄回来一些关于大西王时代的金银以外,别的地儿可再没有发现过这方面的东西。
思来想去,却又完全是一个毫无头绪的结果,反倒把自己想得头昏脑胀,他干脆也就不去瞎想。
或许只是个古董而已,哪有那么多隐秘。
等到宏山来轮换的时候,他抓紧时间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三人简单吃了点干粮,又用雪融化后烧了些开水喝过,在天光放亮以后,各自提了猎枪,领着猎狗,顺着山崖上的崎岖小道登上西鼓山,直奔昨天下了铁夹的山崖边。
离着还有不少距离,领头的招财就发出了呜呜的凶声。
三人寻着方向看去,正是铁夹所在的位置,三人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都猜到,肯定是猎物被夹住了。
果然,端着枪小心地又靠近四十来米,已经能听到前方林木间的哗啦声响,是野物挣扎时摇晃灌木发出的声响。
再往前二十来米,透过林木间的缝隙,看到了那只气喘吁吁趴在灌木丛根脚的云豹。
周围的雪层已经被踢蹬得一团糟,并且洒落了不少血迹。
那只云豹左前脚踩中了铁夹,已经弄得皮开肉绽、血迹斑斑,但逃无可逃。
云豹显然没有狼那样为了活命能把自己腿脚咬断的狠劲,在听到林木间传来的响动时,又猛烈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凶狠地盯着陈安他们三人。
只是一只脚被夹住而已,这种时候,胆敢靠近,将会面临云豹生死挣扎时的绝命反扑,甚至比在山上突然遭遇还更加危险。
只有死了最安全。
所以,陈安再次端起枪,瞄准云豹的脑袋扣动扳机。
一只云豹轻易到手。
到目前为止,除去其它珍皮小兽,已经是一只猞猁两只云豹的收入。
尤其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