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时候,可以告诉他,这两个东西,一个三万,你就告诉他,我们等到明天中午,就在这钟楼饭店,要是中午见不到他人,我们就回去了!”
“三万?”
戴世云和齐元谷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陈安,大概是想不明白,他们已经将事情说到这份上了,为什么陈安还坚持要这么高的价。
“没得啥子好奇怪的,这里卖不出去,还可以去锦城那边,我就不信,他手能伸那么远。再说了,锦城那边,早就有人给到更高的价格了,大不了,我带回锦城那边去卖。”
陈安随便编了借口:“何况,你们也晓得,我们三个跟他之间本就有恩怨,不得找补找补?有些事情,不能当没发生过撒。”
“这…就不怕走不回去?”齐元谷小声地问道。
“有啥子好怕的嘛,敢跟我来这一套,大不了把东西毁了,拼个鱼死网破!”
戴世云、齐元谷他们不知道这铜牛、铜鼓真正的价值,但陈安他们三人知道。
有这依仗,不从孟奎松身上啃点肉下来,都不解恨。
不管怎么样,都要让他不自在。
若是孟奎松想硬来,陈安也不介意将西王宝藏的事儿给说出来。
这种事情,相信孟奎松知道,必须低调行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安觉得,还是很有希望搏一搏的。
更稳妥的方式
齐元谷和戴世云两人知道陈安他们三人因为翻车差点丧命的事情,跟孟奎松有过节。
虽然事情当时全被推到小喽啰刘三身上,但他们了解刘三跟雷选运是什么关系,而雷选运又是孟奎松手底下的偷尸贼,孟奎松把买崹参的事情告诉雷选运,这险恶用心不难猜到。
他孟奎松不是始作俑者才怪。
陈安他们想要挑衅孟奎松,倒也说得过去。
再说了,孟奎松在陕西这边有权威,但在蜀地就未必有人买账了,哪里没几个地头蛇来着。
齐元谷和戴世云是见识过陈安的能耐的,又都是经验丰富的猎人,说不定,还真能跟孟奎松斗一斗。
他们虽然现在跟着孟奎松混,可言语中不难听出,也是相当不满孟奎松的做作的,自然也乐于看到这样的情况,若是能搞定孟奎松,赚钱也会更容易些。
两人见陈安说得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饭店里就有电话,齐元谷立马去打了电话,不多时回到陈安他们那一桌,告诉陈安已经原话说给孟奎松听过了,孟奎松说,他立马启程,尽可能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钟楼饭店,到时候面谈。
当天晚上,陈安他们三人也没有再外出,饭店就有住宿房间,就在钟楼饭店住了下来。
直到进了房间里,宏山才又问了一个不解的问题:“那两个龟儿把孟奎松说得那么厉害,卖古物的价格,压得那么厉害,那他为啥子不干脆直接放话说,几十块钱收购铜牛铜鼓,岂不是更划算,为啥子还放出一万的高价?”
“他孟奎松也在找铜牛、铜鼓的嘛,我估计,一是这东西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势在必得,一般人拿不出或舍不得那么多钱购买;二来也是想以高价为诱饵,吸引更多的人去找铜牛、铜鼓,让找到的可能性更大些。”
陈安简单说了自己的想法:“毕竟,董秋玲也说了,他孟奎松也想撇开小龟子,独占西王宝藏,而且,以他的实力和能耐,还是有很大可能得到宝藏的,人家有人手,有渠道,也有关系,可不像我们,明知道宝藏在哪儿,也不敢有想法。”
甄应全更关心明天的事情:“狗娃子,明天准备啷個安排?”
陈安想了想,说道:“明天这个事情我来跟孟奎松谈,甄叔和蛋子哥,你们负责接应,具体情况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