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是热情地接待,甚至还领着三人进厂里看了一圈。
结果,陈安发现自己白高兴一场。
厂里生产的小型水力发电机,那在他眼里也绝对是个大家伙,就盘龙湾那河流的水量,根本带动不起来,是那种需要建立小水电站才能运转的东西。
可不是后世那种两个人就能轻松抬走的超小型水力发电机。
他有些不甘心地问那负责人,有没有那种适合私人使用的小机器,换来了负责人的一个白眼。
但好歹还给了他一个解释。
因为这年头的水利发电,即发即用,没办法存储。
用电的时候得保证有水,有水发电的时候,还得保证电能用掉,要不然都有问题。
而且自然条件受限,有河流可发电的地点有多少?没这条件的占多数,没有基数,也推广不开。
再说了,这年头,私人有几个有钱给自己买那种玩意儿的。
开厂是为了盈利,那种超小型发电机,现在没搞头。
这让陈安白高兴一场。
他细细一想,发现自己多少有些时间错位了,显得有些可笑。
总觉得在上辈子很常见的微型水利发电机,在这年头也会很常多,结果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也难怪,在接下来的十多二十年里,很多山村一直用电困难。
都没什么市场,人家也不可能生产。
看来,得等到以后电网改造了。
他只能作罢,也遗憾自己没有那种手搓发电机的本事。
三人悻悻地离开发电机厂,去农贸市场买了些猪肉,回到车上喂狗。
晚上,三人依然住在钟楼饭店,相比起其他那些小旅社,在汉中属于大饭店的钟楼饭店,虽然鱼龙混杂,但也绝对要安全靠谱得多。
睡觉的时候,三人不敢有丝毫大意,一样轮流守夜。
隔天,陈安开着车子出了趟城,主要是领着招财它们,到山野里跑一跑,活动一下,顺便找点小动物喂狗。
接连在蒙着篷布的车厢里边关了两天,几条猎狗也是憋闷,下了车以后,各自压腿伸腰,在山林里来回撒欢地奔跑了好几圈,这才在陈安身旁安定下来。
大半天的时间,三人领着猎狗打了三只野兔、四只松鼠,还刨到两只竹溜子,都被统统喂了招财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