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门店的师傅先来沐城出差几天带一带新人。就算没选到合适的新人也可以让其他店的师傅暂时替班,时间不长,影响不到其他分店的运营。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也倾向于能一击必胜。”
明明她讲话的语气很平缓,可凌瑾瑜还是觉得黎理这话好威风。
“太帅了你,黎理。你知不知道你今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那个闹事的主厨,说‘你最好祈祷自己别有跪在我面前求我的那天’有多拽!”
刚刚在店里还很拽的黎理已经收起了她锋锐的一面。她又被凌瑾瑜说得不好意思了,习惯性地推眼镜。但她屈起手指摸到鼻梁时,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戴的是隐形眼镜。于是她顺势捏了捏鼻梁,才用很谦虚的语气说了句:“过奖了。”
黎理照旧送凌瑾瑜回家,对她说晚安后才离开。凌瑾瑜进家门以后才终于没能压抑住自己有些羞涩的笑容,抱着布布猛亲了好几口,说:“布布,你干妈超酷的。”
“喵~”布布软软地叫了一声,试图挣扎着从亲妈怀中离开。凌瑾瑜放开布布,心情十分愉悦,一边哼歌一边进到浴室去洗澡。
热水自上方的淋浴头中流出浇在身上,带给人无尽的安全感。蒸腾的水汽之中,凌瑾瑜一只手扶着浴室的玻璃,肩膀轻轻靠上去。她试着把那种渴望压下去,但每次另一只手的指尖稍稍发力,就像有根细线把她吊至高空,摇摇欲坠,以希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