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急切地想要抓住我,完全扑了个空。
咒力已经彻底耗尽,不像之前进入时间的空隙那般,光景在迅猛后退,落入眼里的是极速的穿梭下的无数根复杂的线条,耳畔狂风大作,同时伴随无尽的呼啸于嘈杂的呓语,如来势汹汹的潮水将我吞没。
然而这些都不及最后从陌生的人口中听到的话语来的震撼。
无数纷乱间,一道清脆悦耳的水滴声响起。
像是唤醒沉睡者的咒语。
猛然醒神。
宁静的空气。
熟悉的小公园。
路过的行人关切地摇晃着我,询问跌坐在路边发呆的我的状态。
我回到了2006年。
2017年。
“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情形啊。”
伫立在原地的五条悟端着下巴喃喃自语。
“家主大人?”旁边男性望着高挑的白发男人发出疑问。
“果然是命中注定的啊,嘛,算了,”他拍了拍手掌,双手朝着旁边的气氛破坏者一指,“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啊?为什么啊?!”
“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啊!下个月的也没啦!”他耸耸肩说着非常任性的话。
“欸?!!!怎么可以这样!!!”
依稀记得醒过神时, 那只白猫已经不见了。
而灰原和七海好像打来了无数个电话,接听后得知我无事,反被两个后辈一顿责备。
不过, 见过面或许察觉到我精神有些异常便没在提今天的事了。
然后,浑浑噩噩回到高专宿舍。
直接倒在床上。
仿佛停止一切其他思考,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与27岁五条悟告别时那一幕, 像车轮的滚动, 一遍遍重复又重复。
原来是这样的结局吗?
似乎很合理吧。
况且明明已经不做指望了,为什么心脏还会如此疼痛呢。
好像一把锐利的弯刀,把连同那根深陷其中的刺一同剜去, 留下血淋淋的半颗心脏, 任由它散发疼痛, 那股灼热的痛感,仿佛随时可以将我燃烧,而我除了忍受, 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做伤害他的事, 为什么他反过来伤害我,这也太残酷了。
所以这是对我的报应吧。
当我几乎要被这种痛楚淹没时, 窗户被人敲响了。
伴随外面阵阵风声, 发出急促的摩擦与敲击。
没打算理会深夜里意义不明、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动静,趴在床上就连翻个身我都嫌费力。
只不过, 那声音还在吵, 越来越急促,像夺命催魂的咒言。
长吐了一口气。
费劲地爬起来。
拉开窗帘, 落地的玻璃窗外一只白色的长毛猫正站立着擦起玻璃。
见到我之后, 它又端坐回去,湛蓝的眼珠子投来渴望的眼神。
斩钉截铁地把窗帘拉上, 假装没看见。
窗户另一边瞬间急了,开始疯狂地扒拉起来。
担心异响惊动隔壁,我犹豫片刻干脆放它进来。
“真是没礼貌啊,怎么可以拒绝可爱的小猫咪呢?”它翘着尾巴,优雅地走入我的宿舍。
“所谓猫咪,是不会讲话的。”冷眼看着它说。
忽然想起还没和鹰报道这件事,我拿出手机,打下一行字。
【神使进入了上川家宠物猫的身体,它主动出现了,现在在我面前,抓住关起来吗?】
这期间,它左顾右盼,似乎在为自己找寻觅一个舒适休息区,随后目光锁定在我床铺上。
“敢上我的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