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加,没想到你还恐高。”夏妮忍不住笑。 “这个很快。地上一天的路程,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到。不是更轻松嘛。”
“我才不恐高,就、就是觉得这个方法有点……”德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夏妮摸了摸鼻子。 “要不你闭上眼睛吧。反正方向是我在操控的,你闭上眼睛也没关系。”
德加闭上了眼睛,但又立刻睁开来,脸色更惨白了。 “不行,闭上眼睛更恐怖。”
“啊,这样啊。”夏妮转过头找人想办法。 “马克,恐高有没有办法治疗啊?如果现在下去,还需要大半天的功夫。而且我们现在没有马车了,走路时间更久。”
“恐高不是病,用药物不能治疗。”马克有些为难地回答。而且他是兽医,又不是心理医生。
“恐高顶多算心理问题,算不得病症。”就算是博学的米哈尔也没听说过这个有什么办法治疗改善的。
但有些恐高的人会在突然一个时刻改变,不再恐高,只是至今没有研究出究竟是什么条件改变这一心理现象。
“那就没办法了。”夏妮思考了一起,转头问德加。 “你怕疼吗?”
“疼我当然不怕了。我可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只是一点疼怕什么。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德加不解道。
夏妮没有解释,干脆利落地动手。 “那你忍一下。”
“忍什么……啊——痛!”德加的头顶猛地冒出个金子打造的脸盆,一下子把他打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