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斯和甚平将这一整座岛屿当做了战场,打得风生水起,也打得心心相惜。
甚平十分可惜道。 “艾斯,你这么好的身手真是可惜了。你为什么要在鱼人岛烧老爹的旗子!你为什么要和白胡子海贼团为敌?”
“有什么好为什么的。你还真是问题挺多。”艾斯完全不介意地回答。 “不想要攀登顶峰的海贼还好意思叫海贼吗?没有野望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一来一往,虽然说着话,但是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准确地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留手。拼尽全力应对的敌人才是值得尊重的敌人。
“你说得倒是没有错,但是咸鱼什么的,在鱼人族面前说有点奇怪吧。”甚平居然还哈哈笑。要是别人敢在鱼人族面前用这个词,甚平绝对也是暴怒的那一个。但是打一架就知道了,这是最快了解对方本性的办法。所以甚平知道艾斯绝对没有侮辱的意思。
“哦,抱歉抱歉。”艾斯果然完全没有把甚平这个鱼人族当做什么特别的存在。
对于早就被陆地的普通人类各种歧视的甚平来说,这种态度实在是太舒服了。这真是个很不错的家伙。拳头也有力得很,那一击震得什平都感觉手臂发麻。
太可惜了。如果这个家伙没有狂妄自大到在鱼人岛烧了白胡子海贼团的旗子,那么还可以坐下来喝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