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他们不敢放火!别忘了隔壁是谁的宅子!当狗的怎么敢烧了主人的屋子?无非是吓唬你们罢了!”
李红梅稍稍安心:“那姑娘去哪儿呢?”
阿颜红唇勾起,“去解决一点私人恩怨!”
等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总不能一直陪着容池在这儿演戏,她又不是演员。再忍下去,她迟早要被活活油死!
李红梅看着自家姑娘从另一边的围墙翻出,几下就不见了踪影。
夜色浓郁。
涌入皇宫的火光,将宫城照亮如同白昼。
容墨身穿明黄色龙袍,跟前是禁卫军,正与底下的叛军对峙。
容池站在稍后的地方,同样身着龙套。
他的目光越过禁卫军,看向容墨时,眸中涌动的情绪充满渴望。
这一天,本可以不必这么快到来!
“容墨,你若退位,朕可以饶你不死!”容池扬声。
容墨温润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羸弱:“皇叔还没当上这皇帝,便开始自称‘朕’了?黄袍加身,皇叔野心倒是不小!”
容池嗤笑,肆意挑眉:“朕的人已经攻入皇宫,登上这位置不过是迟早的问题!念在你是我亲侄儿的份上,朕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草拟圣旨,退位让贤,是你唯一的选择!”
容墨轻声道:“若朕说拒绝呢?”
容池朝着身侧扫一眼,近卫拿出一封诏书。
他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即便你今日不愿,等你死后,朕照样能名正言顺登基!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当个聪明人!”
容墨轻叹一声:“看来皇叔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可惜……朕什么都学过,唯独没有学过投降认输!”
他举起手来,朝着远处挥了挥。
一支羽箭飞来,径直朝着近卫手中的诏书而来。
容池一挥袖,羽箭落到一旁。
一队人马从青石板路上飞驰而来,领头的正是一身戎装的丽阳长公主。
“摄政王谋反,杀无赦!!”
她身后的官兵扑过来,与容池的私兵厮杀成一团。
容池冷笑一声,转眸看去,容墨早就没了踪影。
他抽出腰间的佩剑,朝着丽阳长公主掠去。
一道白色的影子落到丽阳长公主跟前,阿颜犹如天女下凡一般,手中的软剑一抖,与容池正面杠上。
容池眯眸,怒喝道:“赵颜宝!”
阿颜的软剑朝着他的命门而去,“听得到呢,我又没聋!”
容池咬牙,避开她的攻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本王给你十倍百倍!”
他不能接受,曾经将他当成了唯一的赵颜宝,如今却帮着容墨姐弟来对付他!
阿颜嗓音冷淡:“少废话!你害死我爹娘,如今也该是你赎罪的时候了!”
软剑从容池的脸上擦过,割出一道血痕。
容池眸色顿时一沉,攻势瞬间变得凌厉。
阿颜且战且退,手中那把软绵绵的佩剑像是要随时被打断似的。
忽然,容池手中长剑一挑,阿颜的软剑脱手,落到一旁。
他的身躯逼近,长臂将阿颜捞到怀里:“颜宝,难道我对你的真心,你看不出来……”
一把小匕首扎穿他的心口。
阿颜眉眼冷漠:“我看不出来。正打算挖出来,看个清楚呢!”
容池猛然将她甩开。
阿颜倒退两步,顺势弯腰将落到地上的软剑捡起,寒光闪过,容池尚未反应过来,右手的佩剑被打掉。
他收起脸上的深情,赤手空拳迎过来,“你不该恢复的!赵颜宝,本王已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