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与兵部尚书有来往,那便利用她嫁祸威远侯。
被人栽赃嫁祸,威远侯与幕后之人便不可能再同谋。
凌筝若有所思地说道:“你放心,这些证据足以以假乱真,绝对会让威远侯误以为是那幕后之人栽赃嫁祸他。”
卫子瑜笑着道:“怀寰又怎么知道那幕后之人不想栽赃嫁祸呢?我们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凌筝沉默。
确实,按照她的密探,和百里山密报堂所查,吴涼和莲儿暗中留下的证据千丝万缕地指向威远侯,最终,若是威远侯不做那人的同谋,便只能做替死鬼。
卫子瑜挺腹黑的,帮着莲儿和吴涼留下更多的证据“指证”威远侯,又通过上雅轩传递证据来增加真实性。
肖国栋和虞琛联手弹劾,威远侯不信也得信了。
凌筝问卫子瑜,“你就确定威远侯不是那幕后之人吗?万一这一切都是威远侯自导自演布的局呢?”
“莲儿、吴涼,留下的证据,都只是做给朕看的。”
卫子瑜看着凌筝,温和地笑着道:“怀寰,不用忧心,在事情没有明确的定论之前,你就当做是威远侯做的便是。”
“现在‘证据’指向威远侯,威远侯要么能反证清白,要么就只能被惩处。幕后之人若当真是他,那就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此番便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幕后之人若不是他,他和幕后之人,现下也只能撕破脸。”
伪造的这些证据,亦是在逼迫威远侯拿出态度,若威远侯有二心,用这些“证据”将他定罪,他再翻不了身。若是他聪明,知道自己只能依靠皇上,那就需要拿出诚意来投诚。
卫子瑜对着凌筝笑得温柔和煦,反正横竖怀寰都不会吃亏。
凌筝叹口气,似是解释一般,对卫子瑜说道:“朕自登基以来,便一直能觉出有一股隐秘势力在与朕角逐。”
“处处辖制朕,多次让朕不得不退让。”
“所以,朕不敢掉以轻心。”
看着凌筝面上的凝重表情,卫子瑜有些心疼。
心随情动,当卫子瑜把凌筝揽进怀里的时候,不仅凌筝,连卫子瑜自己都惊呆了。
凌筝:“?”
卫子瑜:“……”
凌筝条件反射险些一掌劈开卫子瑜,亏得她收手快,这才没有误伤。
脸贴在卫子瑜胸前,软弹的触感蓦地让凌筝想起卫子瑜是有胸肌的,好像很好摸的样子……
不、不是,凌筝全身僵住,她都在想些什么?!
卫子瑜揽着凌筝,见凌筝一动不动地“伏”在自己怀里,他放缓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之前未发现,怀寰似乎比他娇软很多?
被卫子瑜揽在怀里,片刻后,凌筝终是一掌推开卫子瑜。
精准将卫子瑜“掷”回椅子上。
跌坐回椅子的卫子瑜:“……”
是他冒昧了,竟会觉得怀寰娇软。
“是子瑜唐突了。”
“卫子瑜下不为例,若不然……”
二人异口同声。
卫子瑜望向凌筝,问道:“若不然,怀寰会怎样?”
被卫子瑜一错不错地看着,凌筝到了嘴边的狠话突然有些烫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从卫子瑜的眸光中看到了丝丝缕缕的控诉,和委屈?
“朕,”凌筝努力挽尊,“定不会轻易饶你。”
卫子瑜咄咄逼问,“怀寰打算怎么个不会轻易饶法?”
凌筝:“……”
她堂堂大夏国的皇上,怎么能被卫子瑜拿捏?
收敛起方才那一闪而逝的怯弱,凌筝立刻反客为主,“要抱,也是朕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