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一变:“这个你不用管,谁要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这两年你得多赞点银子,等过两年……你再回学堂,好好去读书,啊!”
句句回应的宴泽川,这次却没应。
老太太见他这样,叹了口气,道:“别听你爹的,他兔子的胆子,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吓死他。”
宴泽川笑的苦涩:“奶奶,谁都可以说爹胆小,唯有我不能。”
老太太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唯有一声叹息。
……
第二天谈晓兰到了村口,高昌茂对她说:“姑娘,刚才宴泽川过来,让我转告你,说他最近不去渡口了。”
宴泽川和别人合开鱼铛,还从下面收东西,谈晓兰想着他也不会一直在渡口,高昌茂说了他的转告,谈晓兰就想着他这是又有别的什么事了。
对高昌茂说了声:“知道了。”
然后又好奇的问了句:“他是回家了,还是坐车去别的地方了?”
高昌茂心里咯噔一声:这是已经开始关注那小子了!
心里想归想,话还是要回答的:“搭车走了。”
谈晓兰点头表示知道了,心里开始琢磨:宴泽川一定又有什么赚钱的事了,可惜我人脉有限,也没他只凭着自己的本事就能迅速打开市场的能力!
唉,处处是黄金,可惜我拾金的能力不足!
可惜了一会,又想着自己能凭着父亲的人脉,有现在的收益,已经很不错了。
高昌茂看她一会叹气一会欢喜的,心里的担心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