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淡了,这些年其他皇子在朝堂上你争我夺,唯有燕王老实本分,他以为这个儿子是省心的,没想到自己病了一场,他的野心也藏不住了。
燕王就像没注意到庄帝脸色的变化,继续道:“父皇,这次把那些贪官查出来,儿子只要一成的辛苦费,三成孝敬父皇,今年您说想修个宽敞点的宫殿,朝中的那些大臣都跳出来反对,以后修宫殿的银钱从您内库里出,看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来反对!”
庄帝以为燕王想插手海关,却没想到他想着的是抄那些官员的家,而且还提前贿赂自己。
这画风,不说和他其他的兄弟完全不同,就是和他以前的画风也不一样啊!
庄帝神情莫名的问了燕王一句:“怎么突然想着这样做事了?”
燕王没有马上回答,他先顿了一下,才缓声说道:“儿子生来就是皇子,自小就尊贵,在宫里的时候,不管吃用都是天下最好的东西,大婚分府后,也没觉得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但是这两年却有些不一样了。
儿子知道,以后会越来越不一样,儿子抓不住别的东西,也不想去抢。”
一开始他说的缓慢,说到这里他就气势起来:“这天下是父皇的,儿子花用点本来就是应该应份的。”
庄帝明白了,这个儿子知道无缘大位,就捡着他自己能要的多要一点。
对于这样的儿子,哪个做父亲的都不会过多的苛责,庄帝脸上也重新有了笑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