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女佣试药,我觉得江婉柔也挺适合的,你觉得呢?”
他总有一百个办法让她服软。
江婉柔,就是她的软肋。
“过来。”他又唤了一声。
江稚月走了过去,坐在了台阶上,顾兆野勾了勾唇。
江稚月,“这几天我也没去学校,张教授把知识点发给我了,这是我圈记的重点。”
顾兆野趴在池边,伸手接过,翻看了几下。
水沾湿了笔记本,浸染了秀丽的字体。
他莫名笑了笑。
“湿了。”
江稚月:“”
她装作没听到,道:“兰登堡宏观经济调控有三点,财政调控,收入分配调控和产业升级,经济增长是发展的基础,首要调节社会总供给与社会总需求的关系中”
很好听的声音,温柔,智慧。
她把重点挑出来讲一遍。
顾兆野一个字都没听,就趴在池边看着少女,水汽腾升,她亮亮的眼睛都似蒙上了一层水雾,一头柔顺的长发披在双肩,微风自身后灌入,吹起的那几缕发丝,就像缠着顾兆野心尖淌过。
金丝雀
他没忍住伸手,捉住了她几缕飘起来的头发,江稚月目露警惕,似乎怕她误会了什么,顾兆野只是幽幽笑了笑,将她散乱的发丝捋了耳后,手指不经意划过她耳垂。
“声音真好听啊,稚月。”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江稚月感受到了他眸底的炙热,她却避无可避。
“你有认真听吗?”她问。
顾兆野点点头,“当然。”
他指了指笔记上的重点,重复了一遍。
说的每句话,咬的每个字眼,眼底笑意愈发幽暗。
哗啦一声!
顾兆野突然迈开长腿,走出了浴池。
江稚月蓦然抬头,就是一具完美的男性躯体。
宽肩窄腰,小麦色的精健肌肉隆起,贲张有力的胸腹肌,修长挺拔,比例极为完美。
她忙背过身,死死咬住了唇。
“你干什么。”
太可怕了。
她将他全身上下看得一清二楚。
她以为他好歹还会穿一条短裤,像以前那样,叫她来送东西,还会顾及一下形象。
顾兆野乖张。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瞧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这么见不得人,难不成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
他觉得调戏她特别有意思。
她每天端着那副笑脸,在人前无比乖顺,脾气又好,温柔似水。
也只有他可以让她脸红,恼怒。
孤儿院那些小孩都冲她亲亲抱抱,但唯独拒绝他。
这个问题,顾兆野很早以前就发现了,江稚月很害怕和他发生肢体接触。
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她最亲密的异性,除了他之外,她身边没有任何异性。
真以为当初母亲让她女扮男装读男校,是她好声好气的求他,就能改变主意的吗?
不。
是他也不希望她以女孩的身份待在狼群里,他不愿意,母亲只能作罢。
在他成年之际,第一个潮湿的梦就是和她。
虽然她身份低微,没资格做他明面上的女朋友,但他可以私底下包养她,就像他的父亲一样,包养了很多漂亮的情人。
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顾兆野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想逃跑的念头。
附带着热气的男性躯体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将她拥入怀中,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