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外面成立科技公司。
但江稚月知道他迟早会回到楚家,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在楚君澈死了后,楚君越就明白了一味的避其锋芒,只会加速害死自己的亲人。
他有钱没权,家中的叔伯们都不会放过他,因为他出身于政治世家,从降生开始,就逃不过家族赋予的使命和枷锁。
江稚月心里清楚,他在张教授办公室里的原因,这个时间点,楚君越的科技公司刚完成新一轮融资,当局的执法机构扣押了几千万美元的资产,他申请解冻,却被当局驳回了。
总是会有人在背后给他制造麻烦。
男人看着气势很足,气场强大,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用权力解决问题的人,他准备从经济法学上入手,所以来请教张教授。
虽然这是第二次见面不,江稚月想到了之前的景象,已经是第三次了。
昨天他也在击剑场,夏荔清道了歉,楚君澈欢天喜地的跑过来,要跟她来个热情的拥抱,楚君越立马把他拽走了。
他不喜欢楚君澈和平民接触。
他和秦肆有点像,认为只有身份高贵的人才配得上他们浪费时间,进行有效社交。
江稚月关上门,尽量不让金属大门发出响动,退了出去。
楚君越翻动着书页,眉头微皱,却道:“男人都喜欢像你这样的女孩吗?”
江稚月看了看周围,楚君越抬起头,不像平时穿便服的样子,他穿着正装,带着一股刻在骨子里威严的冷感。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与生俱来的傲然,从某个角度看,他和秦肆的形象还有点重合,但他们大不一样,楚君越比秦肆少了尊贵感,多了一丝烟火气。
给人压迫感极重,“别东张西望,我在问你。”
不知天高地厚
江稚月觉得挺倒霉的,为什么不想遇到的人越是容易遇到。
她垂着头,假装没听见,不着痕迹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这么急着走?”楚君越语气淡淡,从他的角度看去,看见女孩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两把小扇子。
“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可不像你在台上自信张扬的模样。”
平心而论,江稚月是漂亮的,否则他昨天不会临时起意,留下来多看了几眼。
不过这样的女人,楚君越见得多了,看似清纯无害,实则城府很深。
楚君澈对她的兴趣显然易见。
“你不觉得你的表演过于拙劣了吗?”男人毫不留情地评价道,“心机深沉的女孩,总是能够把自己伪装得非常好,看似无欲无求,想要的却是最多。”
“这种招式,几年前有人对楚君澈使过了,演技比你这个好多了。”
“”
什么?江稚月终于有了反应,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楚君越一派上位者从容的派头,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的,让人迷惑的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
“难道不是吗?作为顾家的女仆,如果不是拼命将野心藏起来,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我弟弟。”
“看我弟弟在击剑场上那么维护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他讲话难听,至于那些结论合理与否,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眼高于顶的骄傲自大者,只愿意相信自己认定的事实。
男人靠回沙发上,那种居高临下的样子,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楚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江稚月觉得他不可理喻,原文中,楚君越和所有人反目成仇后,直接从白道混到黑,并且得到了三大州帮派头目的支持,其手段狠辣,做事狠绝可见一斑。
被他盯上的人下场都不好,书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