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将她放在了盥洗台上。
江稚月唇角染着抹红,那是男人脖子上伤口渗出来的血珠。
楚君越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痕迹,把指尖那抹血,强硬地送入她唇。
江稚月牙关紧咬,只等那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男人发出了一声低笑。
江稚月咬着极红的唇色,显然也为自己刚刚冲动的举动,感到有些尴尬。
楚君越在逗她。
他也没想让林仙儿发现。
她紧张失措,他觉得更有意思,只是出乎意料,楚君越把她当成了围困在怀里的金丝雀,却没想到她张嘴咬了他,那一口力气不小,逼得他停止了掠夺。
楚君越将邀请函放到她手上,薄唇微翘,“我可以实现你的任何心愿,这句话依然有效。”
江稚月眼尾泛红,蹙起的乌眉在灯光下,勾的男人忍不住搂过那细腰,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间,“酒会那天,我派人来接你。”
江稚月直摇头。
楚君越眉眼一厉,女孩却是道:“我不需要您为我实现心愿,我和您的交易结束了。”
他再次提起承诺,皆因这一吻。
江稚月转头看着镜中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冰冷的指尖在她脸上轻轻抚摸,目光依旧威严而冷淡,唯独胸前衣襟有些褶皱,除此之外,一粒纽扣也未解开。
狐狸精
江稚月回到座位,身上换了一件干净外套,连同纯白色的毛衣也换了一件。
楚君越差人送来的,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换好衣服后,他才允许她离开。
江稚月不愿在回忆当着男人的面解开外套,楚君越甚至直接上手,将她的衣物从身上剥离。
唇瓣殷红还显眼的肿,眼尾的红淡了点,但女孩的眼睛仍像浸着一层水雾。
尽头的真皮沙发,盛怀安似乎已经等待很久,开了瓶白葡萄酒靠在沙发上喝。
眉骨轻挑,目光玩味,打量着窗外的风景。
听到脚步声靠近,慢条斯理饮一口红酒,才缓缓转过头来。
盛怀安透过杯中摇曳的液体,眸色幽幽地,若有似无地望了女孩一眼。
那双眼睛在红色的酒水中反着微光,深邃又莫测。
江稚月看向他,男人恰到好处收敛了眼底的光,道:“还以为你走了。”
江稚月一噎,解释道:“外套弄不干净了,耽误了点时间。”
她身上的新外套与之前那件在版型和颜色上十分相似,细节花纹大相径庭,粗略一看,没人会发现她已经换了衣服。
江稚月抬起头,轻轻抿了抿唇,将红肿的唇瓣藏在齿间,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约会对象帅气得让人眩目,不知情的人只会将她的神情解读为羞涩、腼腆。
盛怀安笑了笑道:“脏了的东西,的确需要花时间处理。”
“既然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依次为她介绍了几道佳肴,“鲍鱼肉淋覆盆子酱汁、薄片牛肉蓟花苞”
皆是餐单上价格不菲的美食。
精致的摆盘,格调优雅,每一道菜肴都搭配着相得益彰的餐具。
整餐饭下来,气氛融洽。
盛怀安似乎并没有察觉任何异样,江稚月感到松了口气。
不过她还是听到了盛怀安说了句,“高级餐厅的服务员训练有素,能够细致地观察客人的衣着,并在心中进行分类。”
“你不认为那位服务生是故意把饮料洒在你身上吗?”
江稚月切下一块薄片牛肉往嘴里送,贝齿咬在鲜艳的唇上,唇间留下一抹肉酱的汁液。
那挺翘的唇珠,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