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软硬不吃,但他似乎也不介意在特殊的人面前,展现出稍显柔和的一面。
江稚月将浴袍递给他,便转过身去。
秦肆眉头拧起,冷着脸,过了好半晌,才将浴袍缓缓系在身上。
至于那被他随手扯落的浴巾,顺势扔到了沙发上。
男人果然还是更适合黑色,这是天生属于他的颜色,不管身处何地,这身肃穆的色泽都会使他更加沉郁、幽冷。
像在暗夜中,独行的野兽之王。
在属于他的领地,全面掠夺属于他的猎物。
“过来。”他出声道。
江稚月拿出医药箱的纱布,找了几瓶消毒药水,“之前就安排了私人医生,干嘛把人赶走。”
“这就是你想说的?”秦肆冷言。
江稚月摇头,“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
“提醒我有未婚妻的事实,不该对你做出逾越的举动。”冷冽的声线,字字低沉。
“这会对你造成困扰。”
秦肆的语气不急不缓,每个字都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威严。
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似乎注定了他永远是掌控主导的那个人。
不能是我
秦肆的伤看似不太严重,掀开纱布,早已皮开肉绽。
江稚月帮他处理伤口,字字清晰的冷言传入耳中,她一时间下手力气加重。
恍似没有痛觉,秦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双直勾勾地看着她,近距离的逼视下,像要把她吞吃了连骨头都不剩的黑眸。
江稚月看见了他漆黑眼眸中,汹涌跳跃的火光。
她不受控制的避开,秦肆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和他直直地对视。
感受着他吃人的视线,江稚月长睫扇动的很快。
秦肆攥住她下巴的手,摩挲过那细腻的肌肤,接着将她的脸高高抬起,迫使她继续仰着头,更距离地贴向他。
那只游走在江稚月下颚的手,一点点的滑落至她眼帘上,轻拂那如蝶翼般颤动的睫毛。
“你紧张的时候,你的睫毛便会轻颤。”
秦肆没有错过女孩脸上丝毫的细微变化,娇颜粉腮,细腻得吹弹可破,就像自掌心盛开的娇花。
“每次见到我,你都很紧张。”
他有着足够的力量可以轻易捏碎她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握,就能让这脆弱的生命凋零。
他能想象江稚月含泪乞求的模样,看她露出柔软易折的一面,那场面一定让他怜惜又满足。
然而,秦肆勾起了一侧唇角,却是说,“不要害怕我。”
江稚月想到了前不久的那个夜晚,那场梦境仍旧历历在目。
像在梦里看到了秦肆的影子。
那样放肆而缠绵的亲吻。
看到秦肆近在咫尺的面庞,冷冷冰冰的眼神,就连锋利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弧度。
不知为何,梦里的情景放大了,一些细节都变得清晰起来。
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将她给压在了身下,滚烫的身体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双手撑在床上。
他身上矜贵的气息还有浓浓的荷尔蒙气息,迎面扑来。
浓重的阴影阻隔着窗外,照来的月光。
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却贴向了她的唇,男人搂着她的腰,顺势搭上她的手,迫使她环住他的颈项,使两个人更近距离的贴靠。
修长的手指解开她的睡裙。
男人的大掌托着她的后脑勺,那只游移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探入她的衣摆,沿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游移。
他的唇始终紧紧缠绕着她的,从未有一刻分离。
江稚月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