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间亦满是少女身上的清香,香软如玉,大抵就是这样感觉了。
他情不自禁把她环抱得更紧,似乎觉得单方面困住她,这个感觉不太好,秦肆松开了钳制她腕骨的大掌。
那冰凉的手掌下滑,落在少女丝滑的贴身衣物上,大掌缓缓探入。
彼此呼吸缠绕,江稚月羽睫颤动的愈加厉害,迅速按住了他的手,“不要”
秦肆凑得更近,大掌稍稍用力,将江稚月更加贴近搂在了怀里。
单手搂着她,便迫使她不能动弹,秦肆眉头动了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密密麻麻的吻,缠绕在二人的呼吸间。
江稚月微抿了下唇,都是黏腻的痕迹。
他们已经如此亲密了,秦肆正迫使她直视这份亲密。
她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怀里,衣衫在男人的拨乱下,早已凌乱不堪。
江稚月用力推了推,秦肆纹丝不动,道:“什么不要?”
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冷峻依旧,光看这张俊美的容颜,冷戾和危险结合得恰到好处,当真禁欲到了极致。
他似乎也学会了明知故问的冷笑话。
“不要什么?”秦肆又问。
江稚月两颊绯红,是被他欺的染上了红晕。
她抬起手背,狠狠擦去。
秦肆眼中暗沉了一瞬,江稚月再度用力擦了擦。
锁骨处一滴鲜红的血,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滑落。
极致的雪白,衬托那一抹妖冶的红。
殊不知这一幕,落在秦肆眼里,眼中的暗意越发凶猛。
他猛地倾身压去,又将女孩的双唇狠狠吻住。
宽大得足以容纳三个人的沙发上,阳刚与柔软的结合,犹如光影的交织般动人。
翻腾的瞬间,激情就像被点燃的火焰,肆意燃烧。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感官变得无比清晰,江稚月觉得呼吸都被男人锁定。
身体忽然腾空而起,她倏然抬起小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可这瞬间,江稚月仍残留着一丝清醒的意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搂在男人脖子上的小手,修剪得整齐的指甲盖,粉嫩嫩的。
就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过男人的颈项,足以留下一串淡红的印记。
她抓得更用力,秦肆似乎都能听到少女的声音坚定道:“不可以”
“换句话。”秦肆冷冷道。
“不可以”少女的理智越发清晰,男女间的情愫在此刻交织得愈发缠绵悱恻,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这无尽的暧昧。
她还是想将他推开。
直到一滴血落在她脸上,看着秦肆紧绷着俊颜,像是在强忍着什么的脸色。
她的手再次触摸到了他的伤口。
她微颤的睫羽,无法自控地轻轻闪动,连触碰在伤口上的指尖都不自觉地减轻了力道。
盛家。
盛怀安从医院回来,不见江稚月的踪影,顿时有人急匆匆地赶到他耳边,低声汇报着什么。
他脸色变得微妙,垂在身侧的手掌迅速攥成了拳,几秒后,又缓缓松开。
这么一刻,他显得过于平静。
“送给爷爷的生辰礼物,你们要替稚月好好挑选。”
盛怀安语气冷凝一瞬,道:“古董行,那批水月观音像堪称精品。”
侍从躬身领命。
盛怀安默了默,眼神不知看向何处,“派人去秦家接她。”
闻言,侍从愈发小心谨慎,恭敬地弯腰应命。
“少爷,关于江小姐的传言”这位侍从是以前跟随在盛父身边的老人,也是盛父病重前特意把人派到盛怀安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