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应和你亡命天涯,你在自说自话。”
少女的声线,几近快带上了哭腔。
男人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水光,并没有眼泪滑落,只是眼尾生理性的湿润。
“离开秦家,就意味着要亡命天涯。”秦肆难得耐心地和她解释。
“我又没要你离开秦家。”江稚月感到无法沟通,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在贫民窟初次相处的时光,他总是忽略她的声音。
“我想”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语调中少了一分先前的冰冷。
江稚月愣了下。
她坐在石块上,轻微地喘着气,将手中电筒的光向上抬起,更加清楚的照亮了男人漠然无波的脸庞。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每一处细节都凝固在光影中。
秦肆静静地注视着她。
正如此刻,他们二人静默地置身一处无人寻觅的地方,他站在她面前,她气呼呼的坐在他眼前,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伸出手,便能轻易触碰得到。
她的气恼、她的无助、她的烦闷,以及她的委屈,全都因他而起。
他的世界嘈杂的声音太多。
家族的荣耀,族人的信仰,繁衍家族,壮大家族,永远延续这份荣光的重担。
此刻种种,秦肆却觉得都比不过他眼中,她脸上一个细微生动的表情。
“你觉得我很冲动?”他声音迟疑的响起,有些缓慢的问。
江稚月自认她的神情,已经证明了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