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月想要尽快解决盛家的麻烦,就是希望盛怀安毫无阻碍的继承盛家,让他带着江婉柔一起回到所属地,她也放下心来。
除了顾兆野跑来刷存在感,江稚月尽量忽视另外两个人的下落,将心思都放在学业和盛家上。
牧莲生居高临下地注视女孩,不由伸手抬起了她白皙的下巴,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怔然,他尽收眼底。
男人摩挲着她的肌肤,强势且轻佻,微微加重的力道,擦得她有点疼。
“我是你的什么?”
牧莲生又问了一遍,轻幽幽的语调,大有一副非要逼问出答案的架势。
他是含笑的,却没了温柔,湿润的红唇几乎触到女孩的唇瓣,只需轻轻一张,便能将她的双唇吞入。
江稚月扭过头,将他的手拂开,动作便说明了一切。
牧莲生眼底毫无半分笑意,紧接着,一阵巨响传来,桌上精致的餐碟纷纷摔落在地,四分五裂。
水晶桌,冰凉彻骨。
江稚月瞬间被男人强有力地搂入怀里,压在冷硬的面板上,她挣扎着,双手却被牧莲生高高举过头顶,华丽的光晕自上而下,映照出那张森冷又妖冶的面容。
牧莲生西装有些凌乱,里头一丝不苟的衬衫纽扣,散了几颗,露出小片冷白色胸膛。
他将她的双腿抵开,甚至都不需要再伪装。
“不知道回答吗?那我来告诉你,你是我的情人。”
他瞧着地板上仿佛交缠的影子,疯狂道,“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
江稚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亮晶晶的大眼睛倒映着男人俊美而危险的面庞,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会说这种话。
她的手被男人牢牢压制,抬脚想要踹开他,牧莲生顺势将身体压了下来,地面上倒映着的影子交叠得愈发暧昧。
牧莲生阴沉不明地盯着她,两片红艳的唇瓣近在咫尺,江稚月看到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立刻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带着酒香的薄唇已经将她铺天盖地的吞没。
一股甘醇的果酒香,霸道又刺鼻。
牧莲生身上的温度似有燎原大势,像火焰一样包围着她,修长的手指穿梭进了她乌黑的长发,脸上的神情却谈不上温柔。
晃眼的灯光下,男人苍白得连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挺直的鼻梁蹭到了她小巧的鼻头,灯火辉煌的餐厅,混乱的水晶桌,杂乱的光景,扬起的裙摆,男人修长笔直的西装裤。
这一刻,场面竟是有了几分唯美的凌乱感。
牧莲生一生中为数不多的脱缰时刻。
他不再自持身份,顾忌着教养体面和虚伪的礼仪,他像一头处在混乱期的野兽,全身的每个毛细血管都张开,疯狂的暴涨着。
渴望吞食他的猎物。
她是一只如此温顺漂亮的小麋鹿,澄澈水润润的眼睛,粉嫩的小嘴,当他的身影笼罩着她,显得那般娇小依人。
牧莲生甚至都不愿再心软,不顾她的抗拒,撕拉一声,少女的衬衫被撕碎。
柔软,皮肤很白,也很纤细。
花季少女,如同初春绽放的花蕊,透着朦朦胧胧的香腻。
牧莲生沉醉这股芳香,不由怔了下,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洒落在那具漂亮的酮体,几欲要将她染上这浓郁的醇香。
下一刻埋头在她颈窝深嗅着,贪婪的欲望,迷恋的渴求,耳边的声音都好似静止。
“稚月,你好香”他刚要开口,顿感脖间一痛。
江稚月那双看似柔弱的眼睛异常平静,躺在水晶桌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桌面,早在牧莲生撕开她的衬衫时,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