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她逃跑的机票都看好了,准备随时跑路。”
牧莲生脸上的表情是不加以掩饰的幽暗,他其实也是想得到她的吧,所以给盛家拨款的节骨眼又犹豫了。
“我给你个建议,不如借着盛家的事,让她名正言顺的消失好了,把她永远的藏起来。”
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女人
魔鬼的引诱,总是在不经意间。
牧莲生的脚步轻幽幽走近,可惜秦肆不吃这一套,冷冷地吐出单音节,“滚。”
牧莲生一侧好看的眉毛扬起,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床边,和男人对视的一秒,分明是挑衅。
“这死丫头挺没良心啊,怀安被打成那样,她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透过明亮的玻璃窗,病房内盛怀安的情况一览无余,但是从盛怀安的病房,却无法看到这边的景象。
“你也喜欢玩禁忌。”牧莲生浮现一个禁忌而幽邪的笑,“啧,一窗之隔,你不会趁怀安昏迷之时,还想让这小丫头做你的女人吧。”
也只有他敢开这种玩笑,秦肆手里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牧莲生脖颈最纤细的大动脉,黑色的枪口瞬间沉了下去,犹如猛兽般狰狞的就能贯穿他的脖子。
他是个向来动手解决,绝不会废话的性子。
牧莲生不是初次领教他的性子,但是首次见到秦肆如此较真的表情,嘴角噙着的笑深了深,“你这讨人厌的性格,怎么会有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