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一定是猜到了。”
“猜到了什么?”
江稚月,“我在车上和你说的话。”
顾兆野眼睛霎时一红,嘴角渗出的血迹染上了唇齿。
他紧紧咬住嘴唇,眼眸里涌动着晶莹。
男儿有泪不轻弹,连林骏都骂他蠢,认定他是自投罗网,仅靠着几张照片把他骗了过来。
顾兆野以为江稚月相信了这番说词,他不打算为此解释,他希望江稚月平安,只要江稚月平安,便无需多言。
可这一幕,又好像回到了他们儿时。
江稚月对他的了解,远远胜过他自己,每当生气闹别扭,大发雷霆,仆人们都战战兢兢,就连父母也摸不清他在气什么。
江稚月总能猜中他的心事,他会因为下雨而生闷气,因为天气炎热而变得狂躁,甚至觉得吃饭上厕所,穿衣服都是很麻烦的事,从而感到心烦意乱。
儿时的他非常无厘头,江稚月能摸透他的想法,不曾想他也最了解她。
听到她选择秦肆时,顾兆野的心被重击,那种痛楚就像是最珍贵的珍宝被人夺走,他的心剧痛难忍,一股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要冲破理智。
他的眼泪差点掉落,却不愿当着江稚月的面展露脆弱,于是迫不及待的逃跑,可等他站在路边,眼睁睁地看着那辆载着她的车以不寻常的速度远离视线时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不愿让她独自面对风雨,即使微不足道,也希望陪在她身边,至少危险来临时,他可以为她挡住子弹,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