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到了顾兆野的独立病房,顾兆野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着游戏,他一只手绑着绷带,腿部也因高空坠落时受到气流的冲击而骨折,被高高地吊起固定在半空。
脸上和额头上同样缠绕着绷带,遮盖了因坠落而造成的擦伤和淤青,使得整个人看起来完全没了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能捡回一条命,顾夫人去庙里捐了一大笔香火钱,还决定为各大州的贫民区援建更多的免费学校和住宅。
“你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妈妈再也不阻止你了。”顾夫人明确地表达了立场,向顾兆野做出了承诺。
顾兆野闷闷地哼了一声,无聊的待在病房,江稚月前来探望他,少年才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瞬间焕发了精神。
“我大前天顶着瘸腿去探望你,不过你没醒来,你也看到了我的样子我不想让你见到。”顾兆野见到江稚月的第一句话,有些迫不及待的解释。
可不想让江稚月误会怠慢了她,他可是时时刻刻记挂她的安危,但江稚月的身边有那么多人陪着。
每天护士进来换药,顾兆野都会打听,又有谁陪在了她身边。
听到楚君越和秦肆、牧莲生都彻夜待在她的病房,顾兆野心里酸得冒泡,还不如殉情算了。
终究想归想,顾兆野也没有忘记,秦肆护着江稚月坠海时,她坚定有力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兆野!”
她伸手去拉他,是顾兆野松开了女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