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月摇了摇头,闭口不言。
楚君越上前了几步,伸手捧起了那张白嫩小脸,满是爱怜地目光,“如果我第一次在张教授的办公室遇到你,我就知道你是那个我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我应该在那个时候,用更温和的态度对待你,现在有些迟了,但我还是想说”
“稚月,我的爱……”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形容此刻竭力跳动的心脏,好似有人点燃了他全部的感官和情绪,就算她朝着其他人奔去,这汹涌的感情却如潮水般淹没他,无法制止。
这么多年来,接受的教育和礼仪紧紧禁锢着楚君越,她却像拿着钥匙的人,释放了他心中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他犯了继承人的大忌。
男人将她拥入怀中。
江稚月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薄荷香烟草味,不再如以往那样浓烈,他的胸膛温暖而宽厚,属于楚君越强烈的气息在汹涌地侵略她。
想让他放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尽管努力说服自己离开,说白了,楚君越也意识到了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可他与其他人有着本质的区别,渴望与江稚月携手共度余生,却绝不能允许自己因私欲而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不愿采用卑鄙手段强迫她留下,也不愿强势干涉、破坏她的选择。
楚君越自幼,父亲早早离世,肩负起保护母亲和弟弟的重担,尚显稚嫩的年纪,他已然学会隐忍,不得不蛰伏,避其锋芒。
而今大仇得报,他斩断了血缘亲情那一关,也斩断了楚老爷子的羁绊,他以为过去的磨难是人生的挑战。
殊不知这最后一关,最难。
过情关。
爷爷戏言,他能够斩断男女情爱,成就必定超越父亲,可身为父亲的骨血,他终究继承了父亲的性情,父亲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正如他不能割断的感情纽带。
他一路见证了江稚月的成长,她留给他的每一个影像,每一个变化如电影闪烁在脑海,他闭上眼,脑海里遍布了她的身影。
再也不会有人在他的内心烙下如此深刻的印记了
“不用回答了。”
他声音低低响起在耳畔,爱怜地抚过女孩的脸颊,低头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那薄唇忽然往下,又往她唇上深吻了一下。
风一吹过,门扉微微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
江稚月转身看去,男人伟岸的身影消失了黑暗尽头。
江稚月眼前飞出了两个小人,还是长了翅膀的秦肆和楚君越,他们两个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一黑一白的翅膀,飞来飞去。
他们再次指控她是感情骗子,欺骗了别人的真心,不愿予以回应。
口袋里的手机持续地震动着,江稚月取出手机一看,是顾兆野发来的消息,问她在哪里。
江稚月沉默片刻,只回了两个字:【在家】
顾兆野很快弹出一个视频,江稚月点了拒接,那头的人大抵是不高兴了,消失了一个小时,随后又发来消息。
【宝宝稚月】
顾兆野一贯没心没肺,从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思前想后,她喜欢谁,他无所谓,他喜欢她就好了。
秀山殡仪馆。
清晨,一个极为晴朗的天气。
盛老爷子的葬礼在此地召开。
全球媒体早已等候在此,获得了特别通行证,方能在保镖引领下,站在指定机位进行拍摄,无论是宾客的座位安排,还是媒体的进场顺序,一切都被精心策划得井井有条。
那些暗地里想看好戏的人,不得不对这位被冷落的盛家长孙刮目相看。
统一的黑色车队,肃穆地停在门口,晴朗的天空下,耀眼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