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的报应,让不少人望而生畏。
刑罚要求当事人必须亲自行刑才能生效,当事人会因此承受反噬的后果,断绝了别人的轮回之路,也就等同于断绝了自己的生路,从此落入阿鼻地狱,永无重见天日。
惨不忍睹的现场。
成为了警方和调查员一辈子的阴影,凶手至今下落不明。
顾兆野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楚君越了,这个疑问一直盘旋心头,他突兀地笑了笑,“新缅兰州接壤边境,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当年叛逃,全国通缉,没有人跟你里应外合,你不可能掳走势如中天的白家。”话锋一转,他又道:“和你合作的人是萧景润。”
雪花纷纷扬扬,落了两个男人满身的风霜。
楚君越拂了身上的雪,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去。
回忆。
过了很久,墓园又来了一个人。
黑衣黑发,有一双深邃而冰封般的眼睛。
乌泱泱的一群黑衣保镖,就站在不远处。
有人在旁边给他撑伞,雪花顺着伞沿的边缘,飘落在他俊美的脸上。
秦肆拂开了黑伞,俯下身去,冰冷的唇瓣印在遗像上少女的面颊。
“稚月”他轻唤她的名。
寂寥的墓园,无人回应。
秦肆却禁不住又唤了一声,“稚月。”
他喜欢叫她的名字。
人如其名,明月高悬,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存在。
短暂的拥有,也要把她归还天地。
秦肆从未与白妍珠订婚。
他的父亲强权,独断专横,冷漠高傲。
他继承了父亲的全部缺点,因此自食其果,承受着应有的报应。
这个代价,就是失去她。
秦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动,没有意识到少女遇到他是一场浩劫,竟主动朝她靠近。
她不过是顾夫人为了顾兆野安排的陪读小女佣,胆大包天的顾家甚至敢让她进入男校。
她长得瘦小柔弱,秦肆从不把她放在眼里。
那一日,他倒在血泊里,抓住一双柔软的手。
他视线朦胧,以至于产生了幻觉,才发现她竟生得如此活色生香。
那是女孩子身上独有的香气把他包裹了。
秦肆厌恶自己的狼狈,居然落到了被人搭救的地步。
而救他的,还是个看起来弱小不堪,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子。
他产生了一个荒谬念头,“你是不是认出了我,故意来救我的。”
他一点都不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恶言相向,甚至用力拂开她的手,拼尽全力冲她冷冷地吐出一个“滚”字。
秦肆的脾气真是糟糕透顶,傲慢至极。
但其实,故事的往往偏爱戏剧性的转折。
往后几年,他的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无法隐藏的心意,就连父亲都察觉到了,他却深陷其中,自持不动。
待他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秦肆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诉说这么多年来的经历,又该如何陈述他的悔意。
自她坠海身亡,他的人生便陷入了混乱。
他根本不相信白妍珠的论述,想抓出白妍珠背后的真凶,他笃定着,这幕后黑手正是他的父亲。
父亲拿他当做和白家捆绑的棋子,他便计划在订婚当日,众目睽睽之下揭穿这桩丑事。
白家要权利地位,他便要他们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秦肆克制着杀意,无数次想杀死他们的时候,都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如果连他都栽了,还有谁能帮她报仇?
顾兆野太莽撞,根本斗不过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