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在腿上,窗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酒店内暖气充足,像是炎炎夏日。
楚君越抱着女孩的姿态,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热吗?”他问。
江稚月明白他什么意思,唇角抿得紧紧地摇着头。
“我觉得你浑身有些发烫。”男人薄唇贴过去,咬了她的耳朵。
轻柔的力道,牙尖轻轻磨了磨她的耳肉。
江稚月被他闹得脸红的发烧,浑身一激灵。
“你就是腹黑。”
他是大灰狼。
紧紧锁定着即将吃下嘴的食物,便是在开动之前,楚君越也保持着绝对的理智和忍耐力。
或许某些事情上,他更期望江稚月主动。
她渴求着需要他,像之前一般,犹如那初生的小羊羔钻入他的怀里,他不要她,推开她,她会发出微弱的轻吟,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仿佛担心被他抛弃了
那么乖柔的江稚月,楚君越笃定只有自己见过。
他已经主动太多次了。
该轮到她表示诚意了。
“稚月。”
眼下没有外人,无需掩饰眼底的渴求。
窗外的冬日多么寒冷,他眼中的火便有多么旺盛。
“唤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上位者的冷冽,犹如一种命令式。
楚君越就把怀里的人狠狠困在这方寸之地,掐在她腰间的大掌逐渐收紧。
指腹轻抚她的唇,从怜惜再到肆无忌惮
楚君越篇if (6)
男人眼里的火像凛冬的夜,燃起来的烈火。
那把炙热的火束,仿佛要焚烧了他,一同将眼前的她吞噬。
楚君越薄唇紧抿成一条刚硬的弧度,他依然什么都没有做。
江稚月被他紧困在怀里,贴着他健硕的胸膛,他的呼吸每沉一下,她便能感受到那强壮的胸膛贴得她更紧,密不透风。
江稚月好像要融在这个怀抱里。
尽管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猛兽尚未得到猎物之前,他主动出击,一旦猎物得手后,这可爱的小白兔,注定成为盘中餐的情况下
猛兽更希望得到小白兔的亲近。
那张俊美的面庞,随着楚君越微微低头的动作,挨近许多。
江稚月轻轻眨一下眼,纤长的睫毛拂过他温热的面颊。
室内的暖气充足无比,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庞上,携来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江稚月只需微微靠近一厘米,便能触及男人冷薄的唇。
由于聚少离多,他们鲜少这样亲密的接触,楚君越忙于处理三大州的事务,空闲时间寥寥无几,鲜少主动联系她。
江稚月会有一种感觉,他其实并没有多么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或是男人的劣根性,一旦得到手便觉得索然无味。
可是楚君越的眼神,充分表达着强烈克制而汹涌的感情。
“吻我。”他简洁而直接。
楚君越是第一个叫女孩主动的人,他说得理所当然,隐隐还带了几分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
江稚月不按照他的要求行事,恐怕今晚都不会再理会她。
江稚月抓住了他的衣摆,男人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顺势下滑,握住了她紧张的小手,“没做过?”
“说得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江稚月的声音很轻,轻得似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拂过他心尖,他们呼吸交融。
楚君越近来甚少抽烟,那股强势而霸道的烟草味淡去许多,他的另一只大掌下滑,托住了女孩的臀部。
江稚月整个人似一只树袋熊吊,柔顺地依